她看了霍北山一。

第三天清早，姜甜甜去灶房粥的工夫，回来就瞧见他蹲在院里。

霍北山皱眉，“大爷，林场那边正是防……”

赵大爷笑了一声，倒也没糊，重新打开药箱拿了听诊，转看了看姜甜甜，神温和了不少，“既然都说到这儿了，我顺手给你听听。”

霍北山忽然开，“大爷，麻烦您再给甜甜看看。”

“当了几年兵，真把自己当金刚不坏了？”

“大爷，还能养好吗？得养多久？”姜甜甜有些揪心。

姜甜甜没拦他，把饭菜端到院里，搬了条板凳坐他旁边，一边给人喂饭一边盯着他。

姜甜甜在一旁接了话，“大勇哥他们都在，我等会儿让桂梅嫂送个信，让他们先替你几天。”

姜甜甜瞪了他一，“说你的伤呢，扯我什么。”

不一会儿，赵大爷背着药箱了屋。

赵大爷收了东西，叮嘱，“孩壮实，心跟小蹄声似的。”

“甜甜最近胃是好了些，但老觉得腰酸。”

孙桂梅跟在后，也是一脸的后怕。

“知疼了？”

“腰酸，月份大了都这样。”

霍北山嘴动了动，过了两秒，闷闷地“嗯”了一声。

“北山哥，啥呢？”

赵大爷检查得仔细，前前后后摸了一遍，才算松了，“骨没裂。”

“他这伤没事，你别累着自己。”

接来的日，霍北山被“禁足”了。

杨三带人来帮忙，霍北山左手提着小锤跟在后，一块一块地往屋上递瓦片。

但他这人骨里就不是个能闲住的，虽然右手使不上劲，左手倒也练了几分本事。

“好。”

赵大爷瞪了他一：“你是铁打的？胳膊废了你拿嘴巡山啊？”

“要是敢不听话，以后你这胳膊刮风雨就得跟针扎一样。”

赵大爷喝了，放碗准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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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家把伤养好，比啥都。”

姜甜甜应了一声好，把人送院，赵大爷一边走一边嘱咐：“一胎前几个月最关键，别跟着他心，绪别大起大落。”

赵大爷先是拿手在霍北山起的地方轻轻摁了摁。

两天还算老实。

“这十天，右手连个饭勺都别让他拿，更别提巡山。”

到了第五天，新房的墙砌好了，瓦片也该挂了。

“伤动骨一百天，他这是组织重创，少说得老老实实养十天。”赵大爷神严肃。

“但肌拉伤了，全是淤血，不好要留后遗症。”

“嘶——”霍北山这回没忍住，了一冷气。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踏实，有时候还说小。”

送走了赵大爷，家里总算清静了来。

霍北山闷声应了一个“好”。

右胳膊老老实实搁在膝盖上没动。

他拿听诊，贴在姜甜甜微隆的小腹上。

左手攥着把改锥，正一一地拧窗框上的螺丝。

“闲的。”霍北山也没抬，“窗框搁了好几天了，木受就不好上了。”

赵大爷把老镜往鼻梁上推了推，“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

姜甜甜笑着应。

“回我给你开个方，拿骨熬汤搁醋，补补钙。夜里睡不实，让他——”赵大爷拿了霍北山，“拿枕给你垫着腰。”

霍北山全当没看见，对着赵大爷说：“麻烦您了。”

哥去趟家属院找桂梅嫂，请她把赵大爷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