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昀为侯府世，他的婚事早就不只关乎他自己的喜好，是与他的前程，与整个侯府都密相连。

他看了叶蓁，言又止的表，然后重重叹了气。

叶蓁听到这里，垂眸：“那这位崔娘还真是有些可怜。”

霍砚时心中当然明了：若她全信了，又怎么会绕着弯来找自己打听崔月仪的事。

他将目光收回：“你可以回去想想，若你愿意，我就安排你们见上一面

“崔月仪的父亲后来又娶了继室，还有传言说她克死母亲，所以她的格就越来越孤僻，只躲在房看书诗赋，却不去文会与同龄的贵女往。昀儿十岁时去崔家遇上了她，两人竟意外地投缘，后来经常会互通书信，一来二去就成了好友。崔月仪同别人都不亲近，所以很依赖昀儿，时常求她父亲将她带到侯府来，同昀儿说说话。”

，那位崔娘是什么人，霍郎和她是否很亲近，不然为何会到了议亲的地步？”

叶蓁眨了眨，跟着慨：“听起来，真是很相的一桩婚事。”

叶蓁一愣，怔怔：“她会愿意见我吗？”

谁知叶蓁很认真地又：“但我阿娘对我说过，若要成亲只能和自己喜的人，要看见他就发自心地喜，不见他就抓心抓肝地想念，这样的人才能过一辈。所以，夫君若没有和她互相喜，那就不算真正相的婚事，没结成也不可惜。”

叶蓁到有些惶恐，可她心里极在意这件事，嘴快抿成一条线，苦恼地不知该如何抉择。

霍砚时：“放心，崔娘格虽然孤僻了些，但她从小受贵女教养，绝不会随意为难你。”

霍砚时看着她拧起的眉心，像柳叶尖在波心相遇，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显得有些可。

可他并未明，只是：“他们之间的事，我这个叔父如何能知晓。若有机会，也许你能亲自去问一问崔娘。”

叶蓁垂，没有说话。

叶蓁的眸光动了动，：“他说只把崔娘当妹妹，从未想过和她成亲，这桩婚事是家中为他安排的。只是那时他没遇上我，所以并未反抗。既然现在他已经娶了我，就绝不会再娶别人。”

霍砚时听得摇了摇，生于乡的农女，如何能明白世家之间的盘错节，朝堂之上的派系锋。

霍砚时“哦？”了一声，又问：“那你信不信他说的？”

他端起茶盏喝了，继续：“去年崔月仪及笄，她父亲觉得昀儿与她青梅竹一起大，昀儿的母亲和祖母都很喜崔娘，我又与她父亲同朝为官，理所当然就定了两人的亲事。原本两家已经换了庚帖，因为昀儿临时去中州而耽误了文定聘礼，没想到他回来后……”

霍砚时说这番话就是想让她明白这：霍昀和崔家贵女才是真正天造地设的一对，若她懂得知难而退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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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砚时似乎也没有瞒着她的意思，：“崔家和我们家是世，崔月仪的父亲是中书令，但她母亲生她时并未足月，生她后就血崩去世，而她自己从小就弱多病，不与人外人接。”

霍砚时没想到她听到这些第一反应不是吃醋，而是为崔月仪惋惜。

但他最终没和她说这些，只是问：”昀儿是这么告诉你的？说他和崔娘并无男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