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炒菜还会颠锅翻勺，油星滋滋作响。

桑杞还是第一次见路郁然穿围裙炒菜的样，他带着一男人特有的、莫名其妙的竞争意识欣赏了片刻，又想到围裙的的腹肌，心不甘不愿地叹了一声。

等欣赏够了，他才忽然开始琢磨，这个炒菜他之前是不是吃过？这香味怎么这么熟悉？

他搬来独居以后，作息一直不规律。明明聘了炒菜阿姨，但他经常凌晨才回来，吃不上现炒的乎饭。

后来阿姨就隔三差五来一次，大多数时候他还是靠私厨外卖对付。他又嘴挑，吃几天就腻了，隔一阵就得换一家。吃了这么多年，他实在记不清路郁然炒的菜和之前哪家私厨的味相似。也许只是错觉。

路郁然把炒好的菜倒盘里，转时才发现桑杞站在厨房门。靠着门框，半阖着，不知是在看菜还是在发呆。

“你先去洗澡，还有两个菜没炒来。”

桑杞“嗯”了一声，又来回打量了他一，才上楼。

可能是在会堂耗了一午的缘故，也可能是一次吃小人的饭，两个人，五盘菜，竟然吃的一不剩。

吃饱喝足，桑杞刚放筷，路郁然就说：“我有事想告诉你。”

桑杞瞥他：“先说好，今晚不。你趁早把盛欣荣给你的那玩意儿给扔了。”

路郁然原本真没想到这件事，勾了，摇：“不是这个。”

“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有人加我微信，”路郁然拿手机递给他，“你看看哪些是你的朋友，没有的话我就全不同意了。”

桑杞接过手机，指一划，至少有四五十个好友申请消息，全是些上赶着吃瓜、近乎的。

都知桑杞洁癖严重，这些年边从没留过人，路郁然是第一个。现在谁都想抢先一步和路郁然打好关系，旁敲侧击问问桑少的喜好，路郁然不去上班，苏大哥明里暗里都护着，这些人只能退而求其次，问拳场的员工要了路郁然的微信。

“没一个认识的，全删了，”桑杞漫不经心地从到尾看了一遍，冷不丁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蔚思？”

路郁然抬：“你朋友吗？他给我发了两次申请。”

“不熟。”桑杞说。

正因为不熟，所以桑杞想不来蔚思加路郁然微信的缘由，他一思索，说：“我征用一会你的手机，看看他想什么。”

路郁然当然没意见。

于是路郁然收了碗碟去了厨房，桑杞窝在沙发上找了个舒坦位置，通过了蔚思的好友申请。

手机界面卡了几秒，很快，两人的聊天记录上方显示“正在输中”。

【蔚思：你好，我是蔚思，桑杞的朋友，也是桑姨的学生。这两天听到他提起你，可以冒昧问一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吗？】

桑杞打字：【路郁然：你可以直接问桑杞。】

对方又变成了“正在输中”。

手机卡了一会，约摸半分钟后，对方说：

【蔚思：刚刚问了，他说你们正在谈恋，是吗？】

桑杞疑惑地掏自己的手机，刷新了一，蔚思本没跟他发消息。

这人怎么回事，话？

不会是要把他包养小人的事告诉桑女士吧？

桑杞狠敲键盘：

【路郁然：关你什么事。】

击发送，手机又卡了几，绿泡泡前有一个正在加载中的旋转小圆圈。

桑杞“啧”了一声，扬声喊在厨房捣鼓洗碗机的路郁然：“让你换手机，你怎么还不换！”

“还能用，偶尔才会卡。等这个月工资来再换新的。”

放什么狗，他手底的人都查来了，李胡辉往他卡里打了小几十万。

桑杞就陪他在这儿演：“呵呵，卡里也没钱吗？”

路郁然着手上的珠从厨房来，径直往沙发这里走，打量了一桑杞的躺姿，绕过茶几，从沙发另一侧上来抱住他。

“卡里存了一万，存的是三年的死期，现在取不来的。”

他把搁在桑杞隔上的动作和说话语气都非常自然，桑杞瞪了他一会，愣是没从这张脸上看破绽。

“或者桑少给我买个手机？”

竟然还有脸问他要手机，桑杞眉梢一挑，还没来得及拒绝，路郁然又说：“我上次送了你袖扣，只见过你了一次。”

拒绝的话咽了去。桑杞听懂了路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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