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好了。是你说得，我们互相嫌弃，”贺松用调的语气说，“就是安全的。”

一阵寒风过，罗杰缩了缩脖， “真的好冷，你不冷吗？”

“小气！”罗杰嘟囔一句，给酒店打电话订房。

“我、我知了！”罗杰快吓死了，双手拉着贺松的手，扯开，惊恐地说，“求求你正常！”

罗杰完全不敢动，是被猎拿住咽的惶恐：“你，你记得你是同恋吧，你这么对我们直男，就，就不怕我误会？”

“……哦。”奇怪，明明是这个理，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怪怪的呢。

“你说得好像我在待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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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

“湖景房吧。”

“佩服我什么？我说这话完全是有理的。”

“不知陈师傅有没有回来。”罗杰说，就要掏手机给老陈打电话。

罗杰看着他：“那我呢？”

罗杰说，显得有急切：“我没这么想！”

“冷就走吧。”贺松说。

“呵呵。”贺松轻笑，调侃一样说，“你恐同的病还没治好？”

“怎么跟你没关系。你可以帮我参谋，必要时帮我调查，反正你们有钱人之间都互相认识。查清楚我就不会受这苦了——就算不全是你的责任，也有你一分的责任，你推脱不了。”

作，罗杰浑的疙瘩都起来了。因为太过震惊，他一时忘了动作，只觉到贺松的大拇指在自己的角了，然后说：“哭有什么用呢。次遇到这事，不要再哭了。”

“好啦好啦。你放心，在外人面前我一定会给你留面的……”

“哼。”贺松轻哼一声，样有不屑，“你说想让我对你好，我就这么了。你又说我对你心有不轨，那我到底怎么才是对的呢。”

“不不不，我也住这！”罗杰赶说，有免费的福利他为什么不蹭！他拿手机给度假酒店打电话，“住湖景房还是山景房？还是无敌至尊房？”

“能不能给我订间房。”罗杰趁机提要求，“我今天都快累死了，而且最近失恋，需要有什么天大的惊喜冲淡我心的痛苦。”

“我住什么房？”

“你没有待我吗？心理待也是一待。”罗杰说，然后想起来一些不好的事，“你要是对我像天一样温，我至于怕你怕得像什么一样吗。那这样我一定会把友友介绍给你——就是那个骗我的女同恋啦。以你的光，一定能看她是个心思不纯良的坏人，这样我至于被骗得这么惨吗。”

“真的啊。那我也住这儿？”

订完房间，他看着贺松，跺了跺脚，站太久脚都麻了，“走吧，好冷好冷。”

“我不恐同！”

“你可不准反悔，别明天早上醒了就不认人，又拿一张臭脸恶心我。”

“……”贺松一脸无语，脆上前，两只手捧着罗杰的脸，搓了搓，“你放心，我绝对单纯，不要随便给我扣帽。”

罗杰张了张嘴，觉得自己此刻的表一定很痴呆：“说话就说话，你为什么摸我脸？”

“那就不要抗拒我对你的‘好。’”贺松说，“或者你认为我们之间不能有单纯的友谊？”

贺松的中闪过一丝不明显的笑意：“怎么，我不能摸吗？”

“你也住湖景房。”

贺松依他的话，把手放了来：“心中有污泥，看什么都是脏的。”他耸耸肩，说，“我无话可说。”

“……”怎么回事，为什么心中会有一愧疚。罗杰晃晃脑袋，狐疑看着他，“你真的没有故意，故意，”他也不敢再说恶心两个字了，忍着心中的羞耻，替换成一个更准确的词语，“故意调戏我。我是直男，会觉不舒服。”

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回去，雪还在，慢慢地越来越大，漫天飞舞的雪把漆黑的地面都染成了微微的白。罗杰掸去自己肩停留的雪，给贺松也拍了拍，“你说你早这样不就好了，我也不至于担惊受怕这么多年。”

贺松转过，“走。”

“……你说话注意。”

“嗯，有理。”贺松说，“那你以后什么事都跟我说，我可以帮你参谋。”

贺松非常冷漠地说：“不行。”

“不用了。”贺松说，“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很晚了，省得折腾。”

罗杰有惊讶：“真的啊？你不是最讨厌我跟你闲聊吗。”以前不得他找他只有工作呢。

贺松顿了顿，难以置信地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罗杰：“你先把手拿开。”

“真的。”贺松笑了笑，“你想回去也可以。”

“嗯。”

“真的。”

“……我有时候真佩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