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贺松一脸无语，“我有时候怀疑你读没读过书。”

“说。”贺松简短。

“得了吧，怎么以前都不关心，现在来关心？”罗杰顿了顿，忽然有不祥的预，“你不会要派我来德国常驻吧，我可不要，我会辞职的。”

吧。”

“……”贺松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从哪里看来的？”

“当然有。但是我不着急，现在正是打拼事业的时候。”罗杰越说越狐疑，搞什么，难不成他终于要升职了？贺松有这么好心吗……不对，是有这么信任他的能力吗，“你放心，我短期肯定不会踏婚姻的坟墓的，再说了，即使有了家，我也不会忽视我的工作啊。”

他的神太过幽怨，又带着一担心说错话的忐忑。脾气差……这贺松从不否认，但脾气不能说改就改，总需要一段时间的过渡吧。

对哦。罗杰把心放回肚里：“能不能不要这样吓我。”

罗杰此刻的状态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如坐针毡，“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要开除我？还是要把我调到其他门去——不会是因为这次差，我意外发烧，让你觉得我不能再胜任总裁秘书的工作？”

见他一直不说话，罗杰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说得太过分，这话好像以前就说过了，嘛旧事重提呢。罗杰在心里懊恼，有谁会兴被人揪着缺不放啊。他举起双手，作求饶状：“对不起，我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老板确实不该那么平易近人，要和员工保持一定距离……而且格跟从小到大的成环境也有关系，我觉我家

贺松笑了，为他傻里傻气的发言：“你会脑补的，说了我只是关心你。难我们之间除了工作就不能聊些，其他话题吗。”

“你误会了。”贺松倒没有生气，他耐心地解释，“不是关系不好，是我从小就比较独立。我十三岁就一个人国念书，很少回家，习惯了独居的生活。而且我中还没毕业就跟家里了柜，我父母很生气，说要跟我断绝关系，那些年他们不我，全靠我两个哥哥——但是他们不理解同恋，总让我去看心理医生，说我因为太早离开家，导致心理现问题，才产生这倾向。”

贺松说完，就沉默地盯着他看，罗杰被盯得心里有些发。总裁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他不回应，是不是显得太不重视——总裁的真。罗杰先在心里斟酌一番，然后小心翼翼地说：“看来英国的风有问题，让你一去就变弯了……”

“那个……”罗杰看着他的脸，打算他一挂脸自己就立刻闭嘴，“你就没想过的确是你自己的问题吗。我不是说你取向的问题，这个我以前查过啦，可能是基因问题，就是你有可能天生就是个同恋。我说的是你的格问题，我可没忘记刚认识你时你那拽翻天的脸，可能你觉得全世界的人都不被你搭理。而且你还总是无视我，贬低我，后来脆不理我。就算我后来给你当秘书，都觉得你反复无常，一个不兴就拿我撒气，害我每天都心惊胆战的，不知又哪里得罪你了。”

“我记得，你家就你一个孩？”贺松说，真的像闲话家常那样随意，“你爸妈没有你结婚生孩？”

“……这样啊。”罗杰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要聊也行，你先跟我说说，你的家关系，你是不是跟你家人关系不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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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读过！”罗杰差要脚，“我还是一本呢！你少瞧不起人了。我是不知有些话该不该说，我说了你确定不会生气吗？”

“瞎都能看来吧。你一年到家都很少回，过年也是应付过完节就赶回公司加班，老实说你也没有那么多工作需要理吧。”罗杰心直快地说完，小心翼翼地看向贺松，“你别误会，就算关系不好也没关系，以后总会好的……”不是，你到底在七八糟说些什么啊，罗杰对自己非常无语。

“哦。”贺松说，脸上没有除平淡以外的绪。

“你想多了。”贺松笑，“派你来德国，前提是我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