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想去哪里。”

“没错。”

“不够成熟？”罗杰摸着，若有所思，“好像确实。你就成熟的，或许你可以教教我怎么一个成熟的人。”

“嗯，那明天。”

“嘿嘿。”罗杰笑得睛都弯起来，“好期待，好想现在立刻就到明天。”

“刷你的卡？”

“就是说我们后天发去北欧？”

“——天真的傻瓜。”贺松说，啤酒杯在桌上转了一圈，“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你还不够成熟。”

“我想……我想去英国。”罗杰想了想，说。

罗杰犹豫：“来都来了，还是去看一看吧。”

“可以。”贺松说，“还要去巧克力工厂吗？”

“坐私人飞机？”

来欧洲，当然是去北欧！罗杰搓搓手，激动地说：“我想去北欧——去挪威，芬兰，冰岛，最好是能看见极光的地方！”

“嗯。”

贺松脸上的笑容一消失了，“娶老婆？”他冷哼，“什么样的女人愿意嫁给你这个——”

“我这个什么？”罗杰鼓起睛，有预他又要说什么令人讨厌的话。

“没错。”

“额。”这可把罗杰问住了，秘书和总助，其实区别可大了，但是这些年贺松没有自己的助理，助理该的工作基本上都是罗杰在，不夸张地说，有时候他甚至可以代替贺松签字（这是总裁特许的）。所以说，到底有什么区别呢。其实还是有的——总助比秘书好听，尤其是对男人来说。罗杰清清嗓，为了不让自己的发言显得太虚荣，他一本正经地说，“我实在是太想提了。对员工来说，到了一定年限，工作能力增差不多的时候就该考虑晋升了，我可是五年

“你想去哪里？”

“一个成熟的男人不会一天到晚想着娶老婆，要有事业心。你觉得呢。”

“你不是总裁吗？电视里的霸总裁不是挥挥手就能解决签证这小问题吗。”罗杰开玩笑说。

“还有什么事啊？”罗杰的珠滴溜溜在眶里转了一圈，忽然前倾，压低声音说，“当然是——涨工资！这样我就能买得起房了，以后娶老婆人家也不会嫌弃我。”

“pass，来不及办签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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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没错。可是，”罗杰犹豫着，说，“我觉得秘书没什么前途啊。我了五年秘书，觉这个岗位本质上就是个服务员，级服务员，只不过服务的对象是总裁——你能给我转岗吗？总裁助理也不错。”

“坐私人飞机有什么意思。”贺松笑了笑，“自己定制行程不是更挑战。”

“自己怎么定制？”罗杰不太明白。

“有什么区别吗？”贺松想了想，说。

“……”贺松顿了顿，竟然面无表回敬了他一个冷笑话，“假如我是英国首相，我就准许你无签证英国，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哈哈哈。”罗杰顿时乐不可支，“开玩笑的啦。你这意思，是不是说我想去哪里都可以？”

“你还真的容易满足。”贺松跟着笑起来，“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能令你更兴吗。”

“当然了！我这辈还没有过这么时间的旅行呢，而且还是在欧洲……对了，我们要去哪里玩？”这是罗杰很关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