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还好。”罗杰实事求是地说，“只是觉得，有对不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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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腻歪了会儿，差在手机里什么奇怪的事，罗杰挂断电话，去吃饭。

零一到，在烟和爆竹的轰炸中，他给贺松发：“新年快乐。希望明年可以一起过年/你。”

贺松说：“猜猜我在哪里。”

“在哪里？机场？

“乖乖的，好好在家过年，过几天我去接你。”

“是啊。之前天天都在一起的。”他怀疑自己是患了分离焦虑之类的病，否则怎么一刻不停地想他，恨不得立刻就见到他呢？

“真的啊？”罗杰又开心起来，“你真好。”

贺松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对不起，是我的错。”

太冷了，罗杰站起来，在凉亭里蹦来蹦去，一直等到贺松回完消息，他才一脸傻笑地从凉亭来，踩着薄薄的雪飞奔回家。

罗杰的圈瞬间就红了：“好想哭。”

罗杰也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你真好看，比女孩还好看。”

……这家伙，也太会说话了吧。罗杰心里甜的，嘴也很甜：“你，么么哒。”

“听来了。”贺松在手机里对他笑。

坐了一会儿，忽然雪了。雪小小的，很密集地飞来。罗杰不想回家，就转移到园的凉亭上，冻得瑟瑟发抖等待零的到来。

贺松很快回他：“刚到家。”

“快去吃饭吧。”

“哭什么，你就这么离不开我吗。”贺松说，面带无奈。

“不算团圆。”贺松冷漠地说。

“真好，团圆了啊。”

“……”贺松的表变得很柔，“我也想你，真想抱抱你。”

晚上，家里来了一大堆亲戚，分成两拨，女的打麻将，男的烟嗑瓜看晚，还有几个小孩儿在台上放烟，房里乌烟瘴气的，罗杰躲到房间里还能听到外面推牌和大笑的声音。本来就很烦了，他脆穿起衣服，楼。门的时候亲戚家的小孩儿叫住他：“小杰哥哥，你是去放烟吗？我也要去。”

贺松说：“新年快乐，明年一定/你。”

“哥嫂也在。”

初一初二，罗杰都忙的，带着爸妈去拜年，被拜年，家里永远闹得像菜市场。除了亲戚，还有爸妈的同事，朋友，邻居，以及新认识的社区的老年朋友们，罗杰跟着一块儿忙碌，心里替爸妈到开心，起码不用担心老俩寂寞了。

“好的！”小孩儿转走了。

“你爸妈都在？”

他妈推门来：“叫你半天吃饭……哎哟，在打电话呐？”他妈冲他挤眉，“你忙你忙，再晚也行。”说着退去，还贴心地帮罗杰把门关上了。

担？”

怎么对家人这样啊，罗杰在心里吐槽，还没等他说什么呢，贺松又说：“跟你才算团圆。”

“……”罗杰泪，本来很张的又放松来，“我妈以为我在跟女朋友打电话呢。”

哥去谈恋，小孩儿凑什么闹。罗杰拍拍他的小脑袋瓜，说：“哥哥去散步，乖乖在家跟弟弟妹妹们玩。”

初三午，好不容易能歇一会儿，爸妈都去串门了，罗杰在家里看机票，想早回去给贺松一个惊喜。看到一半，贺松忽然打电话给他，罗杰接起来，惊喜地说：“你忙完啦？”

贺松：“/飞吻。”

“正要吃。”

年夜饭很丰盛，完全没有中午剩饭的影，罗杰绕着桌拍来拍去，十好几张照片一脑全发给贺松，才坐吃饭。

罗杰张大嘴“啊”了一声，心里很震惊：“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一个掌拍不响，又不是你迫我跟你在一起……我喜你啊，说错也是我的错。”

十一多，快跨年了，小区里安安静静的。罗杰坐在园的椅上，戳贺松：“你在嘛。”

“吃饭了吗？”

罗杰愣了愣，心开始怦怦：“你来找我了？”

“那多看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