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了一躬。

“夫不必如此！”娃慌张地拉着苏落躲开。

“今日之事，实则是由我家事而起，多亏齐齐格才不至于闹大。”他说着话，脸上的“囚”字一抖一抖，“为表歉意和谢意，齐齐格来年的束脩就免了。”

苏落和娃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但学费不怎么行，就推拒说不用。

尔吉才不跟她们玩什么拉扯，拉脸直接一句“要给的话，她来年就不用来了”，堵死了娃和苏落的嘴。

回去路上，苏落百思不得其解：“齐齐格，你到底什么好事了？”

齐齐格坐在娃前，得意地晃了晃脚。

“不能告诉你们！”

娃笑着摸她脑袋：“齐齐格也大了，可以有小秘密了。”

苏落见状不再追问，但心里得。

晚上，宋锦安见她翻来覆去不肯睡，用胳膊箍住她：“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就能睡着了？”

“你居然知？”苏落一愣，睁开努力酝酿睡意的睛。

宋锦安摇：“发生了什么我不知，但据这位尔吉夫家里况，我能略推测一二。”

“那你快说。”苏落盘坐起来。

宋锦安胳膊一空，动作微顿后，才将胳膊枕在后说：“尔吉夫妇有一个女儿，算来也有……十几岁了。”

苏落想到门帘后的那声咳。

“你是说齐齐格保护了她？”

宋锦安：“照律法，放不论男女老少皆要刺字。”

苏落心一沉，脑海中浮现尔吉脸上那个刺的字，以及之前齐齐格跟她和娃闲聊时说过，夫有个女儿从不面的事。

“怪不得……”苏落后悔好奇了，一栽倒在枕上。

宋锦安重新搂住她，转移她的注意力：“衣袍的事，是不是要抓理一？”

“嗯，明天就去看看。”

从她决定开办工坊那天，她就预料到肯定会有盗版，这是哪个时代也逃不开的事，更不用说她现在是在这个本没有知识产权保护法的朝代。

第二天，娃带其她人去摆摊，苏落带着秋兰准备去东市时，宋锦安从学院里带回了那件破损的衣袍。

苏落和秋兰又钻屋里，将这件里外检查了一。

“你觉得像谁？”苏落问秋兰。

针脚其实跟笔迹一样，是能记录一个人格和特的东西。

秋兰沉：“王婕？”

苏落。

放衣袍，两人直奔东市而去，靠近苏落原先招揽她们的地方，远远就看到两个摊面对面隔着一街打擂台。

“最新的双面衣袍！谢二穿过的双面衣袍！快来看呐！”

“双面衣袍！她们那是假的！我这才是正宗的，和谢二的是同一批！”

“只要七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