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节那天，元满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礼。

封疆十分神秘地捂着她的睛，将她一路带到了后院。

手掌挪开，元满睁开睛，好一会才适应光，视线聚焦，后院不知什么时候现了一个大的笼。

里面关着两只白鹭。

雪白的羽在午后的光泛着柔光，细的脖颈弯成优雅的弧线，不是雕塑不是玩，是活生生的两只白鹭。

她迟缓地回过看向封疆，男人笑容温柔，在她腰上拍了拍：“过去看看。”

元满往前走了几步，在笼前停住，一旁的饲养员递上夹和鱼，讨好地笑着：“今天还没喂，就等着您来喂呢。”

她没有接，目光沉沉地盯着笼里的两只白鹭，其中一只白鹭歪了一脑袋，用一只睛打量着她。黑豆似的珠里映着她的影，很平静，没有恐惧，没有挣扎，只有一近乎麻木的安然。

她不知这只白鹭还记不记得自由的觉。

元满声音涩，慢吞吞地开：“白鹭不是保护动吗？你怎么……”

“只要你喜就行。”跟上来的封疆语气从容，两只鸟罢了，也不是很名贵的东西，不过是看元满最近很兴趣才两只来给她玩玩。

“它们不可以来吗？一定要关在笼里吗？”元满轻声询问一旁的饲养员。

饲养员看了一封疆，迟疑了两秒回答：“院是开放的，来的话会飞走的。”

“想摸摸？”封疆看见元满蹙眉，一边安抚地摸了摸她，一边转看向饲养员。“没有别的办法让它们飞不走？”

“额，有的，可以剪羽，飞不走也不影响观赏和互动。”

封疆：“那就去理。”

“不要！”元满突然大声，她回拉住封疆的手，珠轻颤。“不要……别放来，就在笼里看着吧，我……我不敢摸，我怕它们啄我。”

封疆被她可的话逗笑了，抬手在她脸颊上了：“它们可没那个胆啄你。”

“不要，不要放来，就关在里面。”

“好好好，不放。”封疆的手贴在她后背给她顺。“那要不要给它们喂鱼？用夹喂，不会啄到你的宝贝儿。”

饲养员提着鱼桶上前，恭敬地递上夹。

元满接过鱼夹，目光往桶里一落。桶不大，里面挤着七八条手掌一样的鲫鱼，鳞片暗沉，鱼迭在一起，腮盖微微翕动着，半死不活。

封疆见她发呆，以为她害怕，于是握着她的手去桶里夹鱼。鱼上的黏拉透明的细丝，嘴艰难地张合着，泡在自己与同类分来到腥中。

濒死的鱼，等待着那只夹伸来，夹起自己，送到白鹭尖锐的喙前，结束这场漫而痛苦的煎熬。

封疆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带她夹起一条鱼朝白鹭笼里送去。

鱼腥味从桶里满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咙。

元满的手开始发抖，一恶心从胃里往上涌，她忍了几次，最终还是捂着心弯腰开始呕吐。

“叫医生。”

封疆抱着人刚走到回廊，医护就提着便携式急救包从侧门小跑过来，龚医生担心又和上次一样，赶让他将元满放。

护士寻思给她测量血压和心率，龚医生检查完瞳孔反应后拿听诊听了一会，神也一放松来。

“怎么了？”封疆着急。

“心率偏快，血压正常，呼音清晰，没什么大问题。”龚医生收起听诊，看着靠在封疆怀里的元满，放柔了语气。“元满，你现在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元满因为呕吐声音有些哑，她捂着心：“就是……想吐，鱼很腥，闻到就难受。”

温端了过来，元满小小地喝了去，场面也慢慢平静来，只剩白鹭偶尔发的低鸣声和风过树叶的沙沙声。

一杯温肚，元满的胃却开始翻搅，不受控制的痉挛，桶里的那些鱼迭着，翻白的肚，翕动的腮，无声地挣扎，与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铁桶。

它们不去，和笼里的白鹭一样，和她一样。

刚喝去的又被吐了来，元满的呕吐反应比刚刚更严重了，她蹲在草地上，鼻涕泪糊了一脸。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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