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没有的事。”

郝仁易还眯起睛，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神秘笑了笑，“放心，我不会说的。”

越时不忍直视搭的八卦。

“只要你还继续来上班……和我同甘苦共患难，我就保证不说。”

“又在瞎说了，你知的，我又没打算辞职或者槽。”

“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越时意识追问，搭却低认真开始饭，将一大碗漂亮饭吃得像是苍蝇小馆里的猪脚饭，只见碗底不见人。

郝仁易就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开始忙起来了。

越时摇摇，正巧脑里还有事，也就没继续追问。

一顿饭匆忙吃完，虽然俩人也没聊什么，可最后一茶肚后，望着外面明媚的光，越时却觉得之前的迷茫散了不少。

是啊，梦想成真的觉如何都无所谓，生活总要继续的。

他不是没想过，不是没烈地期待过这一天的到来，就好像他学生时盼着毕业，毕业后盼着上班独居，独居了又盼着放假，好像生活总要有盼才好。

他确实以为自己会大喜过望，只是那份欣喜也只维持了很短暂的时间。

梦想成真，他的设计终于得到了至的认可，可这却不是好幸福生活的开始，而更像是他青时代画上的一个圆满句号。

他到了，他没有辜负踌躇满志的那个自己，他证明了自己。

然后呢？

一切尘埃落定，光和昨日一样明媚，他从吃一份便宜的外卖，变成吃家里的乎饭菜，吃更贵的漂亮饭，他从租住廉价的老破小，变成了可以买这个老破小的人，不必再搬家。

梦想成真了，他的人生不再带有遗憾了，他赚到钱了，他以后受的苦可以更少一些了。

然后呢？

和搭在饭店门分别后，越时抬起，看到和平日里别无两样的车龙，受着晒在上的日光，空气里的气味还是那样杂，只是因为来到了更贵的街区，闻到的气味从汗臭、游烟、廉价刷锅味，变成了面包酵母的酸味、各香、革晒过的味和淡淡汽油味。

就像是他终于毕业了，离开了六人间的宿舍，离开了汗臭、拥挤、吵闹，来到了租屋，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打的游戏也从一个地图开到另一个地图，任务永远不完，怪永远杀不尽。

他仿佛回到了大学毕业的那个暑假，刚手了那一款闯关的游戏，他询问网友游戏的玩法，网友说如何如何过关，然后就能来到一关，如何打最终boss。

他问：“打完boss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