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转学生好像有病

前几天堵校门的混混是之前来过店里的客人，因为喝了酒在店里闹事，让当时值夜班的林柏给赶去了。

被赶去的景不太面，估计那个时候这几个人就记恨上对方了。

只是没想到能记恨这么久，还持不懈地查了对方的学生份并找到对方学校，一直等到人落单的时机。仔细想想，也只有没在上学又没在工作的混混有这闲心了。

这持不懈的神要是用在其他地方，说不定早混了。

虽然努力了这么久也没得到什么好结果就是了。

老樊对员工的担忧转为了对那几个混混的怜悯，默哀了一瞬，之后说：“还好当时没什么人，只有一个不是你们学校的人看到了——我记得你上一个分还没消吧，要是被人到了学校，又得让你爸去一趟学校了。”

林柏：“现在是我们学校的了。”

还是同桌。虽然不是于他本意。

老樊：“……嗯？”

不太跟得上年轻人的节奏，他将其归结于自己今天太累了，于是收拾收拾班，将店放心地给年轻人。

在前台坐，扫了相安无事的台球厅，林柏低上一只耳机，接着之前离开的地方继续看手机上的视频，安静无声间手里的黑笔缓缓转动。

夜间的喧嚣来了又过，街在天光亮起时逐渐趋于安静，街上只有零星几人走动。

清早的第一抹光照室，落到老旧的木桌上，空气中的灰尘在光亮中缓缓浮动。

不知不觉睡着了的林柏睁，支着僵的手臂起，看到面前多了豆浆和茶叶。

回去休息了一晚上，老樊已经来接班了，正在安排负责打扫的员工把公共区域打扫一，看到他醒来后一颔首，说：“醒了？醒了就先把早饭吃了，最好趁早回去换衣服，你今天可能要迟到了。”

接连几天没休息好，稍不注意就容易睡着，看了时间后林柏清醒过来，把桌面上的纸张都收拾了，同时过谢，问：“樊哥这些早餐多少钱？我转你。”

就一小东西，老樊想摆手说不用，看到人的脸后又把话吞回去了，随意地说：“不用转，我直接从你工资里扣。”

林柏说好，没过多寒暄，上帽后拿过早餐和背包离开。

清瘦人影很快消失在门，老樊靠在柜台上挥挥手，等到门外楼梯上的脚步声消失后才放，靠在柜台上叹了气。

员工把清理的一袋垃圾往地上一扔，问：“樊哥叹什么气呢？”

低拿过遗落在桌上的纸张，看着上面满满当当的跟英文一样的公式，老樊说：“这多懂事一个孩啊。”

员工没明白：“懂事还不好，这有什么可叹气的？”

虽然对方揍人的时候不见得有多懂事。

“就是太懂事了，这样活着很累的。”把纸张帮忙收好，老樊叼了支烟上，说，“多好看一张脸，不多笑笑真是可惜了，他以前笑起来明明好看的。”

员工仔细想了，发现似乎确实从来没见到对方笑过。以及他现在也不太笑得，视线死死盯住落在自己刚打扫了的区域的烟灰。

老樊被盯得发麻，赶拿过烟灰缸在底接着，老板的气派全无。

怎么回事，怎么自己底员工一个二个都这么凶。

林柏还是迟到了。

周二是语文早自习，不是第一次迟到，他熟练地拿着本书在门外立着。

教室外相对来说比教室里面更自由，只有好好立着一个要求，其他无论是补觉还是什么都行。

——但他确实没想到会有人在这跟摆摊一样吃早饭。

宋燃也迟到了，原本能赶上打铃，结果在上楼的时候看到刚校门的同桌，一把脚步放慢了。

两人双双迟到，一起在门外立着。

“这学校离家也忒远了，上个学油门都要踩烂，早饭都没时间吃。”

反正都迟到了，脆没教室放东西，宋燃把上的背包打开，边说话边拿里面的保温盒和玻璃盒。

教室靠走廊的墙上有扇窗，窗上有一个突起的边沿，平时方便班主任和领导看教室况，现在方便他放饭盒。

他一顿作叮铃哐啷的，似乎还在和自己说话，林柏闭上的稍稍睁开。

他睁的时机刚好，宋燃在一瞬间就转问：“豆沙小面包和草莓你要吃哪个？”

看到一字排开的饭盒时沉默了会儿，后来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在不知的况被纳到用早餐的范围，林柏带着些微的不可思议看向旁边人，眉微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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