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date

成绩单传到手上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节课，林柏在课后将这东西重新放回了讲台，其他人在他去后瞬间把讲台围了个圈。

放学后终于可以随意活动，宋燃一手压在一直看不习惯的书堆上，看着林柏回到位置，问：“你今天是怎么打算的？应该不用去打工了吧。”

“回家，”林柏说，“樊哥之前在商场里新开了个游戏城，我周末的时候再去兼职。”

商场里的兼职没有歌巷街那样的夜班，他只能周末去上两天班，寒暑假再去兼职一段时间，加上之前攒在老樊那的钱，基本够日常开支。

周末又被占领了。但好歹平时放学后的时间空了来，宋燃失望地：“回家么，我还以为今天能一起去玩。”

这个人真是无时无刻都想去玩。林柏并不接招，避开他满是失望的神，只如实地：“比起去玩，你可能该对你的成绩更上心一。”

或许不该只上心一。

三木白总是这样，理永远大于，完全不吃炮弹，总在他提些什么放松的事时提起工作，中版的三木白居然也是这样。

宋燃抓了发，一被拉回现实了，坐来后把卷往脸上一盖。

虽然不太想，但他确实得想办法学一，至少得能把老宋糊过去。

老宋这个人实在不诚实，对亲生儿还耍招的，让是让他来这学校了，但学籍还没完全转过来。昨天不知打哪听说了期中考的事，老宋打电话说期中考就算了，要是期末考成绩还是没起，就给他踹去国外的学校好好人。

让一个工作这么多年的人重新面对考卷，怎么想都太残忍。

没同桌的死活，林柏话说完后就站起准备离开。

宋燃动作比他更快一步，一抓住了他校服一角止住离开的动作，问：“那你可以帮我补课吗？”

脑一转就是一个新想法，宋燃脸上带上笑，试图晓之以：“要是成绩上不去，我过段时间就得被从这里撵走了。”

将衣角从人手里回，林柏转客观地：“让倒数第二给倒数第一补课？”

听上去无论如何都不太妙的样，前途更是看不到一光。

宋燃这回想起了成绩单上就在自己上面一个的名字。

想起来了，但并没多在意。

半空风从窗室，他从的书堆底被折叠成一小块的试卷，单手将试卷展开并转了个向，笑说：“之前你的这个掉来了，我帮你捡回去放好了。”

“……”林柏低看过去，镜片后的睫略微抬起，握着背包背带的手微动。

宋燃拿在手上的是他的的理卷。

和没写几个字的答题卡不一样，试卷上每题都有过的痕迹，大题的空白区域基本写满，最后两题过程略显凌且简略，只在题尾简单写计算的结果。

宋燃平时脑不记事也不听课，但刚好记住了那天在卷上看到的数字，又勉打起神听了最近的两节理课。

班上据说全军覆没的题三木白在之前已经无声无息地来了，只是答题卡上是空白一片。

晃了手里的试卷后将其收好，他再次询问：“可以吗？我会给补课费，可以把这当成一个兼职，这样你也不用每次休息时都得去打工，可以有自己的时间了。”

—

林柏当天最终还是回家了。

今天林辉不在家，他原本习惯地想洗个澡去店里，在看到晾在窗边的洗净的白衬衫时才想起自己已经不能去店里，于是转而整理了已经很久没有整理过的书架。

刚拿起书时旁边电话响起，是老樊打来的视频电话，他低看了，之后接通。

老樊打电话来没什么事，就只是想问他放学后有没有回家，以及林辉在不在家。

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拿过放在书架上的久远之前的书，林柏回说：“没在家。”

老樊这辈人比起发消息更喜打电话，并且偏好视频电话，他已经习惯，没有丝毫不适应。

事问完了也不急着挂电话，老樊隔着屏幕依稀能看到他的动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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