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昊一觉得自己真倒霉。

他真的只是打算讨好一于家那两位小而已啊 ！

……为什么会被向慕羽抓了个正着？

看着向慕羽那张在昏暗灯光、显得格外郁而冷漠的侧脸，顾昊一觉得自己的肚都了。

在他的小圈里，有一个十分默契的认知。

——惹谁都不要惹向家小少爷向慕羽。

——那就是个疯！

像他们这家世，在外面无法无天是常态，但是在家里胡作非为的，是真不多。

细细数来，真跟家里闹得全圈皆知的，可能也就向慕羽这么一个了。

向家小少爷混世王的名号，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那是真的能把向家搅个天翻地覆、人仰翻的狠人！

那时候向家大少爷还没有离世。

向家有这么一位非常优秀的继承人，向慕羽在向家的地位还真的一般。

毕竟每个家族最重要的都是继承人，倒也不是不重视其他嗣，只是当你实在不着调的时候，家族也会自然而然地放弃你。

顾昊一扪心自问，如果他是向慕羽，就算他在外面多么嚣张傲，在家里绝对是个老实的，哪怕不到夹着尾人，也能安安静静个背景板，最起码也会跟自己爸妈搞好关系啊。

但向慕羽就不。

在由向家举办的、十分繁华盛大的晚宴上，他都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自己的亲爹亲妈大吵，然后被气疯了的向先生赶宴会大厅。

然后向慕羽就真的就这么拍拍/走人了。

一都不在乎其他人复杂的神。

顾昊一现在还记得向先生和向夫人那一瞬间的扭曲。

就……那架势……就本没把向家放在里！

一都不在乎会不会被赶家门！

那个时候顾昊一他们私底还曾打过赌，赌向慕羽会不会被赶向家，向慕羽会不会痛哭涕跪地求饶认错。

想想一贯傲慢、谁都不服的向小少爷弯直的脊背，跪地求饶痛哭涕的样，还带的。

到后来，他们还真听说了向家切断了这个小少爷的经济来源，还放话来要让小孩教训。

那段时间风言风语很多。

顾昊一和他几个朋友，一方面是好奇，另一方面也确实有看天之骄落难的幸灾乐祸，非常关注向慕羽的动态。

但是没关注个所以然来。

倒是听说有人想找向慕羽的麻烦，还不止一拨人。

但没几天，那些想要找茬的人就都跑没影了，对向慕羽也是闭不言。

那讳莫如的模样，只让人更加好奇。

后来，顾昊一那群人好不容易才在聚会时撬开一个人的嘴。

“那向慕羽就是个疯！”

“别惹他！千万别惹他！”

“就是陆少珩，都不可能在他手里占到半分便宜！”

但那时候，陆少珩是什么人？

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被陆家捧在手里的宝贝疙瘩。

而向慕羽呢？

是被向家放弃不喜、甚至暗地里放话来要“教训”的次。

这差距，够明显了吧。

可是连这样的陆少珩，都不能让向慕羽吃半亏。

更何况其他人啊？

之后他们再怎么问，都问不什么来了。

那人闭不言的模样，至今依然记在顾昊一的心底。

说到这里其实这些跟顾昊一都没什么关系，真正让顾昊一意识到向慕羽惹不起的还是另一件事。

——是向家大少爷的死！

向家大少爷在圈真的是响当当的人。

成绩优越，外貌众，能力手腕样样不缺，礼仪标准的如同教科书，不过二十就接过向家的一些业务来“练手”，取得的成绩那是相当不错。

标准的别人家的孩。

他们这个圈里的人，谁没被辈指着额来一句——“你要是有向家那位的十之一二，我就满足了”。

有一段时间向家大少爷简直就是他们的公敌。

每天都盼着向家大少爷什么事。

结果向家大少爷还真的事了。

二十余岁，最好的年纪，那么有能力的人，就这么没了。

而且向家对他的死亡原因讳莫如。

只说是“突发恶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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