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被我发现”

她说到这，刀又往前抵了抵，轻易就将黄脖划开一小破。

黄僵直着脖，一动不敢动时，林荼松开了在他嘴里的布，打开了台灯，便于观察黄的表。

“我问你，在我之前来玛瑙城的两个女孩，你见过吗？”

“见过！见过！”黄忙。

在林荼的要求他形容了一二人的相，基本上能对得上。

“另外一队人去拦了她们，况我不知，反正我没有再城里再遇见过她们。”

他过于简单的解释让林荼睛微眯，刀往前送了两分。

“等等！等等！”黄忙，“我又想起来了！她们的况应该属于[玩家况]。”

林荼心一凛：“[玩家况]是什么意思。”

“您不知也是正常，”黄着，“这个世界上隔一段时间就会现一些人，他们自称为[玩家]。但我们发现，玩家现一定会伴随灾难现，所以玩家就是我们的公敌。更可恶的是，玩家只会在我们这里呆几个月、几年，他们摧毁了我们的世界，却不用负任何责任。所以我们都很讨厌玩家”

黄越说声音越小，因为他意识到一件事。前的女人认识那两人，那是不是说明，这女人也是个玩家？

看来是有前辈暴了，林荼并不意外，她继续问：“那[玩家况]呢？是说你们应对玩家的方法吗？”

“这个我就不知了。”黄刚说完，又觉刀更近了，他简直要哭了。本来还些卖同胞的愧疚，现在只恨自己没法卖得更多，“但我知不是玩家的况是怎么样的！”

“这话什么意思？”

“只要是到玛瑙城的人，都会被拦来。是玩家就会被给上层理，但不是玩家，比如说您，”黄讨好笑，生怕被林荼察觉到自己已经知她的玩家份，“如果我抓住您，就会将您先带去宿舍区关一段时间，如果能生孩，就关在产房行保胎准备。”

听到他的话，林荼的神逐渐冰冷起来：“你撒谎了，不止是外地到玛瑙城的人，本地的女孩也是这个待遇吧。”

“那本地贫民自然不能和您比，您更漂亮，住的、吃的都会更好。但是您还是得遭罪，最不遭罪的应该是您边的那个小男孩，他如果被大佬看中，可以直接跟在边伺候了。您是一定要怀的，但如果大佬心疼您了，也会放过您一，让您安安心心跟着他过日，这在我们这是有先例的。”

黄看起来对这一过程极其熟悉，话语异常畅。

但只是充当听众的林荼却忍无可忍了，只听“啪”一声，她抬手，狠狠给了黄一掌。接着重新将那团臭袜他嘴里，等心平复了，这才取袜。

“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黄连忙。

“为什么要生这么多孩？”

“为了祭祀。生来之后就到祭品所卖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