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把话说完，但路泽已经心领神会。

“我担心的是，万一市民不满发酵，抗议升级，演变成大规模的街运动甚至，若蔓延开来，波及到工业区，影响到工厂的正常生产和货运输……”

程溯示意他坐：“说吧。”

“家主，午好。”顾知行微微欠，将文件夹放在程溯宽大的办公桌上，“我来向您汇报几个重项目的展。”

“魄力？”程溯轻笑一声，“那就看是平息前越烧越旺的民怨重要，还是维护星几个远在敦的东的面重要了。民政府里，总有些明白人，知什么是真正的稳定。”

办公室里数钱的东好好谈谈。”

午两，顾知行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纸文件夹走了来。

“明白。”顾知行继续汇报，“另外，卫衡那边传来消息，集团成功竞拍了粉岭的两幅大型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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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泽知其中的阻力：“程总，开放新航线，牵扯到码泊位审批、运营牌照发放，还有既得利益者的反弹……民政府未必有魄力，也未必愿意轻易动这块糕。”

程溯神邃，“由政府面，多开放几条竞争的航线，引新的运营者，改善服务，平抑票价，市场活了，选择多了，市民的气自然顺了，星是死是活，给市场决定。”

混的社会秩序对任何实产业都是灾难。

停工、供应链中断、货积压、工人安全受到威胁，这些可能造成的损失，远非一条渡航线的利可比。

顾知行打开文件夹，一份份装订整齐的报告和设计图。

路泽安静地听着。

程溯接过报告，快速翻阅着关键的数据和验收文件照片，了：“嗯，度把控得不错。落成典礼的规格和嘉宾名单，让公关拟定方案报给秘书室。”

“与之的，位于九龙塘的中档住宅楼盘御景台，也于昨日通过政府屋宇署的最终验收。园林景观、会所设施全就位。预售况超预期，开盘当日即售六成。这两个项目，都可以在年底前正式付使用，资金回笼和利方面非常乐观。”

他摊开粉岭地区的地图，指向其中标注的位置：“照我们之前的战略规划，以及结合港城近年来的发展趋势，计划将其中较大的一幅，用来建造一个大型赛训练场。另一幅，则规划为尔夫球场及度假俱乐，相关的前期勘探和概念设计已经启动。”

他放茶杯，发轻微却清脆的磕碰声。

他目光落在窗外港城工业区方向，那里有程氏集团旗的十几家工厂，涵盖了纺织、电元件、玩制造等多个领域，是集团实业版图的重要支撑，也关系着上万工人的生计。

“首先，尖沙咀那边的维港航运商业中心已经完成全竣工验收。主建筑、装修、消防系统、机电设备全验收达标，招商工作同步推顺利，目前已有七成商铺和写字楼确定了意向租或买家，其中包括两家国际航运代理公司和一家外资银行的分支机构。照计划，月初可以举行正式的落成典礼。”

“问题的，是渡的航线太少，市民没有选择，才让一家效率低的公司掐住了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