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似乎是鳞片。

之后，纵然伤势严重，他也依然持着沐浴，仔细洗掉上重的血腥气之后，才回来见你。

为何郎君在夜间总会灭蜡烛，关上窗棂，不见一光。

你不知这是白观棋执着利刃，亲手将自己脸上那些容易因为亢奋而浮现的鳞片，一片一片刮掉。

白观棋眉目蹙，对这些你厌恶的鳞片，也有着妇唱夫随的憎恨。

白观棋一瞬间脸更是发白，几近沉疴多年的病人，仿佛一刻脊梁都要垮来，“嗯不见为夫不会让蛇靠近你。”

他向你撒讨，趁机亲亲你的额心，才终于觉活了过来。

直到几次午夜梦回之间。

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他脸侧，颌，脖颈似乎有些韧的光泽，细细密密地嵌合排布着。

这些时日你其实也隐隐觉到了一些异样。

蛇尾白如玉，华泽如霜，信殷红细，他地缠绕住你，似乎在丈量是否能将你吞，要从何

刮鳞之痛，让他切齿把中的厚木片咬碎。

白观棋回抱住你，搂住，埋在你脖颈里缓缓气，那甜香满肺之后，才将委屈和痛楚都压去，仿佛溺的人终得息。

那该是怎样的快意

雪白如玉的鳞片落，染了血之后如同雪后红梅。

这几的位置，似乎和那一日你看到鳞片的地方重迭了

白观棋受伤了。

白观棋结动了一。

白观棋看了一会，却觉得本没有你令他心折，于是他还是怔怔地看你，“对，很圆满。”

是他们来得及时，你甚至有可能就此被那条白蛇吞掉。

咬烂之后再咬上一片新的，继续毫不留地刮，汩汩冒的血浸透了衣袍。

帛带上隐隐透血迹。

如蛇窥伺。

你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今晚月亮好看的。”

你骨悚然，不敢声，甚至埋在被褥里连动都不敢动，最后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

这样他还能把那布料勒在自己的蛇尾上，幻想是你雪白的手臂在抱着他的蛇尾，一一地轻捋。

“莫怕啊莫怕，那为夫把这附近的蛇全都杀掉，不碍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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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一次，你半夜昏昏沉沉醒来，看到郎君未睡，背对着你坐在床边。

为何

翌日醒来，却又疑心是梦，或是错觉。

他收拾净之后，把它们尽数扔火里烧掉。

随着你的话，白观棋呼滞住，良久，才像是撑着开。

他脸上，颌，那些你梦中似真似假看到鳞片遍布的地方，此刻都覆上了一层帛带。

你本来以为这次惊吓只是偶然。

你刚才用余光看了他的伤许久，思虑难平。

你受的惊吓不小，只想说些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蛇的鳞片很吓人，我不喜我这辈都不想看见蛇。&ot;

“郎君你怎么伤成这样。”你担忧地立刻上去扶他。

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没有带一件你的衣服，或者一个帕来。

可没想到之后的几天，你竟然又隐隐听到这嘶嘶声。

“尤其是白的蛇。”你补充。

他整个人像是摇摇坠。

一时间，他只恨自己投错了胎，若他能是条狗就好了，他一定是这世上最听你话的狗。

最初你只觉得是自己的臆想，是因为那次被吓到了，所以杯弓蛇影。

你垂着，默默埋在白观棋怀里。

娘啊娘你若是在为夫上就好了，为夫定日日将你好生照料，将啜泣的你卷在蛇尾里，让你时时与为夫共赴极乐

梦中你的相公，竟然成了人蛇尾的怪。

为何你们亲昵时，总是在近响起古怪的嘶嘶声。

月白云薄。

“不小心伤到了，很快就能好娘不担心，不担心”

可很快，你便顾不得思量这些了。

汗沿着他乌黑的鬓角，眉，颌，一滴滴落去。

离开了你几个时辰的时间，那惶恐没有着落的觉几乎将他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