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

「换成我也不信。」

林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十几个人。

几辆车。

还有联合队伍上的武。

她停了几秒，没再说什么。

裴述也没有继续解释，只把目光重新放回。

过了十几分鐘，木板再次被移开。

这次来五个人。

最前面的仍是刚才那个男人。

他的武还拿在手里，却已经没有横在前。

「只能去几个。」

顾沉。

「可以。」

最后由顾沉、林晚、裴述和两名设备人员跟着去，其馀人全留在外面。

真正走这个小型聚集地后，林晚才发现里面的状况比外面能看见的完整得多。

几栋低楼层住宅的都重新加固过。

木板、金属架和拆来的门板被固定在不同位置，得不算整齐，却看得来经过一次次调整。墙角还堆着切割过的木料和几生锈的铁，旁边放着锤和手锯。

空地上拉着几条晒衣绳。

洗过的衣服被风得轻轻晃动，旁边整齐排着几个收集雨的桶。更远一些，几块原本应该是景观用地的地方被重新翻过土，着一些势并不算好的蔬菜。

有人蹲在楼修东西。

听见脚步声，那人抬起，看清是陌生人后没有站起来，只把手里的工先放到边。

另一侧，一个女人正在收晒乾的衣服，动作明显比刚才慢了一。

林晚经过楼梯时，看见两个孩站在那里。

年纪大一的那个把另一个往自己后带了半步，手里还拿着半截不知从哪里拆来的塑胶玩。

旁边趴着一隻很瘦的狗。

狗抬起，耳朵动了动，没有叫，只往两个孩脚边靠近一些。

林晚的脚步慢了一瞬。

前面的男人已经继续往后走。

她很快跟上。

源不在住宅旁边。

几个人穿过聚集地后方，又沿着一条铺到一半的旧施工路走了将近十分鐘。周围的建筑逐渐变少，路旁开始现倒塌的围篱、堆放到一半的建材和早已褪的工程告示。

男人绕过一片歪倒的铁网，停在一用木架和铁板简单遮住的位置前。

「这里。」

两名设备人员原本还在打量周围。

其中一个走近后，脚步忽然停了。

他蹲来，先看井旁残留的线，又伸手抹掉一块金属牌上的灰。

「等等。」

另一个设备人员也靠过去。

林晚站到两人后。

「怎么了？」

蹲在地上的人没有上回答。

他沿着井周围看了一圈，又抬确认附近几施工痕跡。

「这不是一般施工取井。」

男人皱眉。

「不然是什么？」

设备人员从随资料里一张昨天整理过的简图，摊在膝上比对了一会儿。

「试井。」

林晚立刻想起昨天找的那份施工图。

「第二期资源设施？」

设备人员抬看她。

「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