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泪已经在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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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里……”我的声音已经完全了，带着哭腔，“别碰……”

“呼成这样，”他在我耳后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满意的、坏心的笑意，“是不是其实很喜被这样对待？喜被我们看着，喜被碰，喜……一都逃不掉？”

“景哥，”周予安糊地开，声音因为嘴被占用而有些闷，“她这里……好香。而且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快到了？”

周予安忽然凑近，嘴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声音的，却像一把细细的刀：

“可是这里都了。”陆景的指腹隔着布料，缓慢地画着圈，力不重，却准得让人想逃，“刚才被我们看着的时候就了吧？还是被予安的时候？”

陆景的手指却没有停。

同样的温，同样的缓慢，同样的、让人的细致。我能觉到自己的尖在他的彻底起来，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直窜到脊椎的电。小腹被陆景的手掌覆着，温度清晰得可怕，而他的手指还在一往移，已经快要碰到睡裙堆在腰间的布料边缘。

可却诚实得可怕。尖在周予安的手指得发疼，被陆景隔着布料反复，意越来越明显，连呼都带着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他隔着已经明显的布料，用指腹有节奏地压、，偶尔用指甲极轻地刮过最的那一。我能觉到自己的在发抖，膝盖得几乎要跪去，可他扣着我手腕的力稳定得可怕，让我只能被迫站在原地，承受着前后夹击的、无可逃的刺激。

周予安抬起，嘴角还带着一光，神却得像在关心什么受了惊的小动。

“别怕。”他用指尖轻轻了我已经红的尖，语气安，容却羞耻到让人想立刻消失，“真的只是在好好看俘虏而已。你看，手也没来，衣服也只是……刚好掉了而已。”

我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

“别忍着了。声也没关系……反正晚晚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

陆景的手指同时加重了力。

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准确无误地在了最的地方。

“这边也要。”他说得理所当然，然后低住了右边。

我终于没能把那声呜咽完全压回去。

“还早。”陆景回答得漫不经心，手指却已经顺着我的小腹，慢慢探了睡裙的摆。

短促、破碎，却清晰地落在安静的客厅里，混着城市的夜景和黄的灯光，把所有的羞耻都照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