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两次够了。”

“既然要参加，就认真一。”

“我说不用。”

“周既明。”

妈妈的语气仍然很平。

“你不是小孩了。大学申请明年就开始，现在不是你说想不想的时候。”

周既明没说话。

“人家sur没这些资源都能到那个程度，你条件这么好，更不能浪费。”

这句话说完。

餐厅彻底安静。

周既明握着瓶。

很久。

“你能不能别老提她。”

妈妈愣了一。

“我就举个例。”

“我不需要。”

“那你自己到让我不用举。”

周既明脸一变了。

他把瓶放回桌面。

声音不大。

“我不喝了。”

转上楼。

门关得很重。

妈妈坐在楼。

皱了皱眉。

却也没追。

===

凌晨十二多。

林知夏已经睡了。

stagra还亮着。

她最后一条story是晚上拍的数学草稿。

角落写了一句：

iactuallylikethine（这题我还喜。）

周既明看完。

退。

过一会儿又去。

他盯着那张草稿。

不知为什么突然特别讨厌她那轻松。

不是讨厌她这个人。

是讨厌她好像什么都不用付。

不用私教。

不用妈妈每天提醒。

不用一周三次补习。

甚至还能说：

这题我喜。

他已经很久没有觉得数学是“喜”或者“不喜”的东西。

数学只是必须分。

竞赛只是必须好。

大学申请只是一件必须完成的事。

林知夏却可以坐在那里，随便写几行。

然后比他五分。

周既明关掉stagra。

又打开。

她主页。

最上面还有之前那张《百年孤独》。

一页书。

窗外的雨。

他看了很久。

还是不懂。

最后退。

第二天早上，他在学校看见林知夏。

她正在locker前找东西。

周既明走过去。

“sur。”

“嗯？”

“周日有空吗？”

“嘛？”

“来我家。”

“又看电影？”

“不。”

“那嘛。”

周既明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