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脱西装。于是，她闻到了衣料上残留的烟味和外面夜风的冷气。

她没有任何反应，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她的呼平稳均匀。

他说。

但她还是闭着，撑着不肯开。牙齿咬住了，咬得发白，不发一声音。

这次比上一次更。

他以一近乎折磨的节奏，几厘米几厘米地，在她一寸一寸地研磨。慢到她能清楚地受到他的每一寸，他每一都过她最的那，把她的神经一一地挑起来。

然后，她觉到一双手摸上了她的。

他在她间蹭了一，没有，没有前戏，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就往里。

沉砚之的动作突然放慢了。

周贻兰的呼急促起来，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她还记得新婚夜的疼，那撕裂的、灼烧的疼痛像一针一样扎在她小腹，让她在黑暗里睁大了睛。

但她听见的脚步声，没有走向浴室。

为他会先去洗澡，像前几天一样。他每天回来都会先洗，把自己收拾净了再躺到床上来，然后把她从半睡半醒的状态里捞起来，掰开，去。

然后她觉到了。

有时候她在想，如果她是铺上的一块，大概也是如此被对待的——洗净、切开、料理。

它走向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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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

沉砚之的手指沿着她的往里探，动作很轻，像是不想吵醒她。但他显然不在乎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因为一秒，他掰开了她的一条。

她的搐了一。小腹，一块她自己都没办法控制的肌，在他慢吞吞的中痉挛了一。然后是第二，第三。她的本能地开始收缩，地包裹住他，像是要把那个不属于她的东西吞得更。

涩的，让她的本能地在排斥。她整个人在他绷成了一张弓，脖向后仰，后脑勺抵在枕上，指甲掐掌心。

沉砚之的手指穿过睡裙的摆，指腹冰凉，带着外气温的寒意，贴着她的小一路向上。她的肤在他的碰本能地起了一层疙瘩，但她克制住了任何多余的反应，连肌都没有绷。

“倒是诚实。”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像是刚完烟还没来得及喝。

她从背后被翻过来。

他低，鼻尖蹭过她的后颈，呼的气息地在她的肤上。

她的睡裙被撩到腰际，微凉的空气贴上她的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她今天穿的是吊带睡裙，丝质薄薄一层，裙摆堪堪到大中段，风一都会飘起来。

所以，她今天脆没穿。

她被翻成了侧卧，然后他掰开了她的。被他提起来的那条压在她的位置。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布料声。他没有完全脱掉西装，只是把拉链拉开了，把东西从里面释放来。

那个她没办法假装觉不到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大侧，的，的，像一件有温的武。

沉砚之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停在那里。他在受什么——受自己在她里的位置，或者受她有没有因为他而有一反应。

她听见他在耳边轻笑了一声。

他的手穿过睡裙布料，直接贴在她的肤上。他僵住了，只有一瞬间，那贴着她大侧的指停了一秒，像是在确认她已经醒了。

但他没停。

沉砚之的手从她大移到她腰侧，掐着她的骨，帮她固定住姿势。他的动作不快，但重，每一都到底，她觉自己的在适应他的形状和温度，异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酸胀的饱胀，让她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折磨。

周贻兰终于没忍住。

“醒了就别装了。”

她昨天穿的还是之前那几件纯棉衣，没纹，不。她买衣的时候就没考虑过“”这件事，她只是觉得舒服。沉砚之讽刺她的品味，她沉默着应允，却在心里翻白。

床垫陷去一角。

周贻兰的睫颤了颤。

沉砚之的手停在她大边缘停顿了一——

他停了一，像是在确认她的反应。然后他缓缓了一截，又了回去。

她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