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贴在她的睛上，把所有的光线都挡在外面。她跪在黑暗里，觉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她能觉到他的每一次冲撞，他每一次埋在她时的颤抖，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留的汗渍，他的息在她后脖颈上的气。

她不知自己有没有叫声。耳朵里全是血奔涌的声音，夹杂着他重的息和她自己的、本分辨不来源的呜咽。

最后他是怎么停来的，她已经完全失去了记忆。可能终于空了力，在最后一次闷哼中落幕。

她能觉到他在她，能觉到她的在他每一次冲撞发的本能的反应，但她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她就像一个被反复的面团，被他的双手反复塑形，失去了一切主动权。

他的嘴微微张开，眉蹙着，没有平时那张冷淡的脸，没有那张克制的面，只有一个沉浸在望里的男人的真实的、不加修饰的表。

“不许。”他说。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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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了推他的肩膀。“沉砚之……你太重了……起来——”

她等了等，推他。

他动了动，咙里发一声混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但没有醒过来。他睡着了。他们的还黏在一起。

那神太过复杂，混合了酒带来的迷濛和某她从未见过的、赤到毫无防备的绪。然后他来，翻过她的，把她从仰躺翻成了跪趴的姿势。

介于清醒和恍惚之间的状态，像被泡在温里的棉絮，塌塌的，沉甸甸的，每一个官都变得迟钝而模糊。

周贻兰已经不记得第二到第三之间隔了多久了。她的意识在某个时间变得模糊。

他倒在她上，整个人的重量塌了来，像一面被推倒的墙，搁在她的，呼沉重而，均匀地在她的发上。

又又重的送持续循环，周贻兰觉得自己的膝盖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他完之后没有停太久。他来，看着那些白的从她的里倒来，滴落在床单上，洇一小片痕。他盯着那片痕看了几秒，然后重新把她翻过来，再次覆了上去。

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枕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地上，她的脸埋在被里的某个陷里，呼被纺织的纤维堵得断断续续。

没反应，她又推了一。

她的膝盖刚接到床单，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个姿势的变化，他已经从后面重新了来。

他不起来，他抬，用一她读不懂的神看了她一。

他的第一个似乎只是开了个，真正的东西还封存在他。

她觉到他的呼越来越急促，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攥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固定住。

他又了一次。

她不知他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中间好像有一段时间她的被分开得很开，纠痛。她太累了，累到反抗和羞耻都凑不力气。一直到她混沌的意识被快重新叫醒，先于大脑给了弓起的反应。

她被压得几乎不过气，被他的膛压着，每一次气都要用很大力气才能撑开肋骨。

第二次比第一次的量更多。她能觉到那从她去，填满了那个被他反复开的地方，甚至从隙里挤来，沿着她的大侧往淌。她的小腹在那一瞬间麻了一，了一，然后那麻变成了酸，从骨盆扩散到整个腹。

她只记得中途有一次她回看了一。从她飘散的发隙里，看到沉砚之低着，目光专注地盯着他们结合的地方，额的汗滴落在她的后背上，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往。

然后他伸手捂住了她的睛。

，的呼在她的脖颈上，全的重量都压在她上，像一座倾倒的山。

他的东西已经了，半来，但还卡在她，被她残留的痉挛一一地夹着。床单了一大片，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凉凉地贴在她后背上。整个空气里弥漫着、汗和酒混合的气味，烈得让人发昏。

她的从最初的缩、抗拒、到后来不受控制地来，再到后来开始分更多的，顺着大往淌，把床单洇了一大片。

她被他的送上了一个乎意料的，接着就完全了，连蜷缩的力气都消失了，只能任由他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