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王畅的消息回过来：“当然一起去。”

天公作，在这次聊天后的周四晚上就起雪。

是卢照。

整比沈意意想得好一些。

跟王畅说：谢谢。

照片用于宣传，不另作他用。

青绿工作室摄影师卢照

八集合，四十多分钟车程，起码六半就要起来，而且还是大冬天，折磨人的。

周五延续半天。

摄影师还慢了些。

跟孙城和周砚熟悉了很多，求助还是有些不好开。

拍写真的坑很多，有个匿名爆料的女孩都确认过不是密闭空间和服装，中途拍得好好的，摄影师说换地方拍，她当时放了戒心，上车后便被带去了陌生地方，遭遇猥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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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酬是 800 元。其余不包。提供服装和化妆。

迟到了五分钟，公园门有辆面包车停，车窗映卷发男的影。

沈意意回家，本来是想看看语文书的，上又要月考。临时想起什么，从书架上的《黎圣母院》里拿一张名片。

沈意意盯着它微博许久，终于拿起名片，输电话号码拨通：“喂，您好。”

“好的，谢谢。我再考虑一。明天之前会给你回复。”

历过，无法同受。

没有联系。

果然，周五晚上，沈意意在窗前看雪时，收到了卢照摄影师的微信：明天早上八在轻林公园集合，开始拍照。

他单肩挂着个黑包，手里又拎着个条形包从副驾驶座来。跟着车的还有个矮个黑框镜女生，并没有走动，停在车后。

问题在于，安全。

沈意意犹豫过，可她还是发去了。

不在密闭空间拍。他想拍夏秋冬少女系列。夏和秋都已拍完，差和冬。沈意意暂定冬，初步计划是等雪的时候去拍。

不穿暴衣服。

卢照说：“去化妆换衣服吧，她是我老婆，不会对你什么的。正好你带了帮手，待会儿帮我搬东西，踩踩景。”

薪酬，不累。

微博有号，才一千多粉丝，例图和互动都不多。

零星几个跟女生的合照，都是不太名的博主，气质清新有少女，互动也没看端倪。

调开群聊表达谢意，又觉得很突兀。

晒单图也有，都是年轻女生的现代装，夏天是海边，秋天是树林。冬天还没有。

可能是员工自己刷的。

沈意意问了王畅能否陪她去拍照片，又让王畅帮忙问一孙城和周砚。

卢照走到近前：“这么大阵仗？”

在挂断电话时，沈意意潜意识已想答应。

周砚持续着他的平静，只是听。

据名字和电话查询过，的确有这家工作室，已开业状态，大众网上还有评论，说老板人很 nice，细心耐心等。

沈意意笑。

幸好王畅他们都没说什么，只回复了个 ok 手势。

这是把他们当免费劳动力使了，王畅暗暗想。

想试一试。

周六上午，他们准时到达公园。

骗很多。

最终什么都没说。

确定了。

如果最后真的能收到 800 元的酬劳，就拿一半请他们吃饭或者玩。

快的时候两个小时，慢的时候是一整天，但无论如何晚上八前必定结束。

只有几条，不确定能作为参考。

沈意意当时确认完他其实没拍她后，收名片。

沈意意查询路线。

上个月她逛商场，碰见这个人拍她，走过去让他删照片。他递给她一张名片，说他是摄影师，想拍组少女写真作为宣传图。有工资。

周六看天气预报是晴的，沈意意估计卢照会联系自己。

她不得不谨小慎微。

沈意意只回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