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想过，这样一个四海为家的男人，会因为某个人而停泊。

“如果某天我离开，你会伤心难过吗？”他平静问。

海芯摇：“不会。”

陆凌觉得她洒脱过了，他对此到不解，话，却成了：“你……其实可以对我提要求。”

“提什么要求？”

“你上次说，他，就是你那个前男友，愿意把他的一切都给你……你也可以问我，愿不愿意把我的一切给你。”陆凌说：“或许，我愿意呢？”

“这算是测试吗？”海芯笑问。

“什么？”陆凌诧异。

“大家活到这个岁数了，都不是恋脑，别说你上说愿意把一切都给我，哪怕是陈呈，我也不会相信……”海芯轻叹：“我们加快脚步吧，未名湖还有多久到？”

一切甜言语都是烟炮弹，裹着糖的砒霜。

海芯不只听过一次这样的诺言，到，他们在床上说愿意把命都给她，结果呢？结果他们连坐都不肯。

……

未名湖的秋景确实震撼，满树枫叶尽数变黄，光穿过枝叶，洒斑驳的光影。

希希还没见过黄叶，此刻被海芯抱在怀里，抬望着前一片金灿灿。

海芯拿手机，跟希希自拍了几张。

她四张望，不见陆凌踪影，方才他说去接个电话，结果这么久还没回来。

今天周六，学生跟游客都来赏秋，人群拥挤，拍完照海芯就想撤退。

往外走了一段路，远远看到陆凌站在一棵大的枫树，正跟人聊天。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女人，两人应该是旧相识，陆凌站姿随意，满脸笑容。

两人相谈甚，海芯站那儿好一会儿，陆凌也没发现她的存在。

直到希希放了个响的，陆凌才看了过来。

那女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认识的？”女人好奇问。

陆凌正犹豫着该怎么介绍海芯的份，半晌，他：“认识，我……邻居。”

女人一脸问号。

海芯笑笑，看向他：“好巧。”

“邻居？”女人对陆凌：“听说你去广州了？我周会去看展，到时候一块儿吃个饭？”

陆凌：“行，到时联系。”

女人目光不舍：“可惜你今晚没空……”

“周见。”陆凌对她笑笑。

海芯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俩互动。

“那……我先走了。”女人对海芯了，满脸困惑。

邻居？

女人离开，海芯问：“她是那个四分之一？”

陆凌从她怀里抱过希希，低亲了亲女儿的小脸，才回答她这个问题：“初恋，她留校任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