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

叶嘉淼为了自证清白，还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蒋晟看，“我还给他转账来着，说是补课费……”

他越说越委屈，泪像断了线的珠往掉，最后竟捂着脸号啕大哭起来。

这哭声只怕整层楼的人都能听见。

蒋晟愣住了，再也无法维持刚才的镇定。

他起来到叶嘉淼面前，把他的手机放回袋里，又伸手搭在叶嘉淼单薄的肩膀上。

叶嘉淼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抱住他的腰，一边哭一边控诉：“你太过分了……我、我也要生气了……”

误会解开后，蒋晟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他伸手，他理了理叶嘉淼凌的额发，像给炸的猫咪顺般轻抚他的后颈，“你生气了要什么？”

“不知……”叶嘉淼的泪把蒋晟的衣服都给染了一片，“你就仗着我喜你，所以肆无忌惮吧……”

“别哭了。”蒋晟的声音明显比刚才温和了不少，“一会儿肚会难受。”

“你现在才知我肚会难受吗？你刚才都想跟我分手！”叶嘉淼还在控诉，甚至言语间有些不讲理的意味，似乎忘了这个误会是因为自己撒谎而引起的。

“别作了。”蒋晟递过去的纸巾被他成一团。蒋晟被他拦腰抱着动弹不得，只能用指腹轻轻揩去他脸上的泪痕，“不是饿了吗？带你去吃饭。”

蒋晟的掌心宽厚而燥，叶嘉淼的脸被他捧着，这肌肤相贴的亲密举动，起了很大的安抚作用。

叶嘉淼的哭声渐渐变小，噎地对着他说：“我要喝，我的杯忘带了……”

蒋晟拿自己的杯，给他倒了温。

叶嘉淼喝了两，又开始挑剔，“我想要我的杯……都怪你，害我来太急，忘记拿了……”

他假装没听见这番话，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来让叶嘉淼洗脸，转移话题：“你想吃什么？”

“不知。”巾过脸后，叶嘉淼总算不再噎了，他了鼻：“不想吃了。”

蒋晟把巾接过来，放里搓了搓，拧后又给他手，“学校门有一家中餐厅，听说味不错，吃不吃？”

叶嘉淼的手被他牵着，半没犹豫，“吃。”

他还带着哭腔，这一声让蒋晟没憋住，忍不住轻笑声。

“你在嘲笑我吗？”叶嘉淼抬看着他，只觉得蒋晟真有过分，演都不演了。

蒋晟没有回答，只是把自己的围巾还有帽拿来给叶嘉淼上。

“叶嘉淼。”他突然对着尾泛红的人开，“我很讨厌撒谎的人。”

他冷静：“尤其这小事，在我看来本没有撒谎的必要。”

“你太忙了，我没来得及说……而且我害怕……”

“怕什么？”

“怕你不信我。”叶嘉淼瘪了瘪嘴，漉漉的睫轻颤，“怕你觉得我不听话，就是想留在学校缠着你。”

蒋晟想反驳他自己不会，但想想跟叶嘉淼刚在一起时，好像发生过类似的事。

当时吵了架，自己也说了很重的话。

蒋晟顿了顿，突然觉昨天的行为幼稚欠妥——其实完全没必要因为这小事就让叶嘉淼担惊受怕。

他想起刚才叶嘉淼崩溃大哭的模样，忍不住想如果叶嘉淼又医院该怎么办……

他把自己的手递过去，“知错了吗？”

叶嘉淼一边手，一边连连。

蒋晟也，“说开了，这件事就翻篇了。”

五分钟后，叶嘉淼想，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换之前他梦都不敢想，自己有天能跟蒋晟一起光明正大走在人来人往的校园里。

他还着蒋晟的围巾手，时而蒋晟还会偏跟他说话。

叶嘉淼忍不住偷偷掐自己的手心，甚至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在梦。

路上偶尔有人跟蒋晟打招呼，蒋晟也是大方回应，似乎并没有因为叶嘉淼在，而到尴尬。

“这不是叶嘉淼吗？你们居然认识？”

“去年就认识了。”

“你们这是去哪？”

“学校门那家中餐厅。”蒋晟礼貌问：“要一起吗？”

与蒋晟说话的是他的同门，叶嘉淼朝着对方了，没有贸然开，乖得像个小媳妇。

“我们已经吃过饭了，那家店这两天还活动，不知你们这个过去会不会排队，可以在手机上看一。”

蒋晟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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