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清楚自己的心。

表盘里的计数，夜人静时肤方的鼓噪，都在这一刻变成了陈青柠细碎的笑声。

“你呢。”反问的一秒，他忽然面如火烧，仿佛又被那个扑面而来的吻撞了。

陈青柠再次从他前抬：“我什么？”

郁北不敢正视，片刻，双微启：“算了，当我没问。”

他收拢胳膊：“不重要。”

她喜不喜他？

什么时候开始喜他的？

以后能不能一直喜他？

这些都不重要了，他喜她就好。

陈青柠直接给他一掌：“你上次不抱我，知我为什么那么生气吗？”

郁北愣了愣，退开一，又把她可的脸掬：“嗯？”

女生的眶忽的蓄起泪：“明明抱你之前，想的都是可以蹭到肌了，可等真正抱到，我只在意你的心。”

郁北失语。

一瞬，他的手覆上她后脑勺，把她完完全全心。

“对不起。”他低哑地说：“都是我不好。”

—

再开灯已经是一小时后，室亮起来，陈青柠才发现她搬砖的手并没有净。郁北洁白的t恤上，指痕七八糟。

她不厚地笑了一，上捡起地上的纸袋，检查糖盒里的星星纸。

纸条燥，并没有污迹。她才松气。

再回看郁北，他立在不远，突地一言不发，一对上目光，他就转开睛。

通红的耳廓正在卖他。

陈青柠把糖果盒拢好，一窜回他前，拨他的：“让我看看，有没有亲。”

郁北握住她手腕，不自然地抿了两。

陈青柠又托住他脸颊：“青柠糖好吃吗？”

他不正面回答，睫的影密密拢在：“已经吃光了。”

“没关系，”陈青柠啵唧两声：“你的无限量供应青柠糖来了。”

郁北笑着垂低脑袋。

搞什么，关灯亲那么凶，开灯秒变圣男，她不得劲，上前半步，冷不丁往他腰腹方偷袭。

郁北拿住她两条手臂，不可思议：

“有你这样的女生吗？”

求证完毕，陈青柠好整以暇：“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不等郁北开，她指抵上脸颊，挤眉地转了一，牙关还故意咬得很。

郁北：“……”

她在打手语的“”。

哪学来的？

郁北心服服，故意板起了脸，扫向房门：“你可以回去了。”

陈青柠才不答应，挤回他怀里，密不可分：“我才不走，我在你上了。”

还可以抱？

那继续吧。

郁北再次拥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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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看着对方的脸，说话能更轻松自如一。所以，当陈青柠问起他为什么搞纸星星这么老的东西时，除了无法自制的赧意，郁北能实诚地回答：

“我大学室友给女朋友折过。”

他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绒发，是被他的。

陈青柠忍俊不禁，佯骂：“学人。”

郁北认：“那，陈老师以后教我？”

“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