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听着司那毫无声调起伏的碎碎念，受着手臂上残留的让他微微蹙眉的麻痹，非但没有恼意，冰蓝的底反而翻涌起更更难以言喻的兴味。

他尝试着用左手挥了挥空拍，动作明显生疏了许多。

那积累的麻痹瞬间爆发，像无形的绳索捆住了肌纤维，力量传导骤然中断。

司回到发球线，重新发球。

没有华丽的跃，他只是简单利落地扬起手臂，对着那个毫无威胁的球，打一记准的凌空截击。

砰！

他看着不二甩了甩右手腕，试图驱散那恼人的麻痹，的底没什么波澜，但语气里却带着理所当然：“看吧，我就说。只要旋转够多够，总会累积起来的。虽然你回球变化多，但说到底，你的招牌技巧哪个离得开旋转？燕回闪、白鲸、熊回击……哦，刚才那个会消失的发球也是靠旋转骗人睛的吧？话说回来，你明知会这样，还一直打，到底图什么？就为了证明你能扛得住？还是觉得有趣比输赢更重要？真是搞不懂你们天才的想法，反正我觉得赢比较重要……”

然而，就在球拍即将球的刹那，持拍右臂上臂肌猛地一僵。

“30-15！”司报分。

网球重重砸在不二半场的空档，净利落。

“唔……司说得对，是我大意了呢。”

角度够刁钻，但旋转轨迹太清晰了……

这清冷又直白的家伙，不仅没被他的旋转牵着鼻走，反而利用他球上的旋转，准地打了更消耗对手的旋球。

刚才那一记网前救球，手腕发力时传来的那丝迟滞比之前更明显了。

这份在球场上近乎冷酷的专注和执行力，这利用规则本编织陷阱的独特脑回路……都让不二周助到一被“捕获”般的奇异兴奋，像是被某纯粹的力量直击心扉。

球拍与球的撞击声弱无力。

他看着对面面无表重新站位的司，冰蓝的底掠过一丝真正的惊讶和难以言喻的兴味。

“利用我的上旋制造旋短球？真是……有意思。”不二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啊……生效了。”他没什么绪起伏地陈述着，脚却毫不迟疑，几个跨步冲到网前。

司正手引拍，没有全力击，而是极其妙地一削，拍面角度陡峭，借力打力地回了一个又低又平的切削球，带着烈的旋，直飞不二反手位网前。

“不了，看来这局，只能到此为止了。”不二对着司，一个带着遗憾又坦然的笑容，“司的瞬间麻痹，果然名不虚传。右手暂时不太听使唤了。”他晃了晃持拍的左手，示意了一，“用左手的话，大概连司的发球都接不住几个，那也太不认真了，对吧？”

网球绵绵地弹起，度尴尬，慢悠悠地飘向司的半场中场区域。

中的轨迹，贴网带掠过，落刁钻。

不二神一凝，脚步迅捷横移，正手引拍准备击。

他站直，活动了一右手手指，觉那丝麻痹并未完全散去，反而在细微的颤抖中积累。

不二笑了笑，他活动了一依旧有些发僵的手指，握了握拍柄，最终轻轻叹了气，将球拍换到了左手。

他立刻看向不二微微蹙起的眉和瞬间绷又试图放松的右臂，瞬间明白了。

“40-15！”司自己报分，膛微微起伏。

司脚步迅捷到位，的盯着来球轨迹。

不二撑着膝盖微微息，甩了甩持拍的右手腕。

他看着网对面那个蓝发、睛、表淡漠却执着地用自己方式战斗的家伙，他准地抓住了自己的弱，并且冷酷地有条不紊地执行着他的战术，没有丝毫犹豫，毫不留。

那丝麻痹像微小的电，窜过肌的同时，也带来一奇异的颤栗。

他问得很直接，没有嘲讽，只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这临场反应和对旋转的锐捕捉，完全超了他之前对司的预估。

他了有些涩的嘴，脸上的笑容反而加了些，带着无奈，又像藏着什么更的东西。

噗！

司愣了一。

听到不二的话，司显得有些不自在，他的目光落在不二持拍的右手上，“那还能打吗？”

这球落很短，几乎是网落，不二尽力扑救，球拍只勉蹭到球边，无力地挂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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