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始了多拍回合，网球在两人之间来回飞舞，撞击球拍的声音在安静的球场上格外清晰。

他歪着想了想，却还是想不太明白。算了，天才的思维回路本就异于常人。这些七八糟的事就让不二去想吧，他顺着来总归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也好像越来越期待明天了，甚至开始期待以后的每一天。

他觉得不二今天有奇怪，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他们的关系在不二戳穿他的计划之后好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他却有把握不住。

刚拐过拐角，就看见有个人站在楼梯，看到他就迎了上来。

“随你。说起来，你有没有觉得，图书馆闭馆时间太早了，每次想多待一会儿都不行。里面的空调总是开得太低，上次去的时候冻得我胳膊疼，早知就带件外了。还有，借书的机有时候会坏，上次我借那本书，机卡了半天，……”

打球的时候就该想打球的事，想太多其他的只会影响发挥。

这不就是昨天那个约球没成功的家伙吗？这么执着，而且他怎么知自己住这里？

他好像越来越喜看司这直白又认真的样了，不是打球的时候，还是吐槽的时候。

快到图书馆门的时候，司突然停脚步，侧看不二：“对了，刚才你说跟我打球很舒服，是真的吗？还是只是随便说说？”

他不想跟陌生人解释：“反正约了人，没空。”

最后一个回合，司打一记反手切削，球贴着网带掠过，落在不二的发球线附近，不二没来得及扑救，球落地得分。

周三晚上, 司收到不二发来的消息。

“同学, 昨天没约成，今天午你有空吗？我没课, 我们去打一局？”男生里带着期待，语气也很积极。

虽然约不到球确实很可怜……

“我陪你去图书馆吧，反正也顺路。”

现在对他而言, 跟不二打球明显才是最佳选择。

司不知不二的想法, 他只觉好像有奇怪的变化，但又没那么锐能立察觉来，索就丢到一边, 全都不想。

“好啊。”不二没再追问，顺着他的话接了来，拿起球拍走到场地对面，“最后一局，我发球。”

周一上午的课一结束, 司背着几本厚重的专业课书籍往宿舍走。

不二走过来，顺手将司搭在椅上的巾递给他。

不二听着他的吐槽，偶尔应一句，脚步跟他保持着一致的节奏。

说完就转往楼梯走, 没回看男生的反应。

上次借的书快到期了，再晚就会逾期。”

司面无表地瞥了他一。啊？你我约了谁？而且我为什么要为了你改天啊？

不二的发球落在司正手位，司侧击，球带着旋转飞向不二的反手位。

不二轻松接住，回球很，落在司的底线附近。

但司歪了歪，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没空，约了人。”

司“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转走了图书馆。

司放球拍，了气，额角的汗又了来。

司接过巾，了脸，没说话。

“打得很好，司的反手步很快。”

司走到接发区，看着不二抛球的动作，心里却还在想着刚才的对话。

明明上次已经拒绝过了，还来找他, 网球搭也不至于这么难找吧？还是觉得多说一遍自己就会答应？真是搞不懂这些人的想法，明明都说不想打了, 还非要凑上来问, 难看不来别人很忙吗？

司本来对对方毫无印象，但他一提昨天, 司就又想起来了。

不二看着他的背影，底的笑意更了。

不二愣了一，随即笑了起来，冰蓝的睛里满是笑意：“当然是真的。”

不二今天好像比平时更在意他跟别人的接，又好像只是单纯不想被打扰。

不是约球, 而是一张照片：一只熟的浪猫正蜷在他的脚边。

边界与心照不宣

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背上网球包，对不二说：“我去图书馆了，你是直接回青学吗？”

司把这些想法抛开，专注地看着飞来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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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拿了。”

男生愣了一，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脆，又不死心地追问：“约了谁啊？不能改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