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玩味的观察了她一会儿，开：“其实你这完全是白费力气。即使你绞尽脑写一斤重的合同，又能拿到哪个法上去打官司啊？呋呋呋呋……能让合作持续去的关键，说到底还是利益。所以与其费那事，倒不如让这个议题回归到合作的本质———所谓合作，大家互相提供对方想要的东西，一方即使先蒙受损失，也能在稍后获得数倍的回报，这样才能达成久的合作。”

万瞥了他一：“我确实没指望这个合同能有什么效力，但就算是海贼和黑i帮，达成约定后也会讲理吧？所以这只是以防未来我们俩有纠纷了，可以有个东西私里辩论。”

多弗朗明哥将餐巾丢在一旁，转而端起杯：“话说，我好奇的，照我们之前讨论的，杀人敛财不行，抢劫夺财不行，害你坐牢不行，连累你亡命天涯也不行，你冒犯法律的前提是对方该死在先，那么…是不是只要对方有罪失德，你在不连累自、甚至有利可图的前提，才会甘愿冒一&039;替天行&039;的风险？”

万打字的手指卡顿了，在心里分析了一番多弗朗明哥的难句，对方这个说法貌似形容的没什么问题，便：“……差不多吧。”。

“差不多？呋呋……能问问差哪儿了吗？”

“差的那分，就比如说我目前还需要你，所以昧着良心不能搞你啊。”说着她翻了个白，像是故意让多弗朗明哥不痛快。

———饭间的气氛有过于和谐了，她得注意维持一对他的讨厌，免得关系拉得过近后，未来翻脸不好翻。

多弗朗明哥：“……”

吃完饭，万准备去地超市买接来一周的。

多弗朗明哥看着前写着【迎光临】的超市，通宽敞，灯光明亮，货架上整齐的摆放着各类琳琅满目的商品，醒目的广告版贴着限时促销的生鲜品的折扣价，空气中飘着现烤面包的甜香和轻柔音乐。天板垂挂着标明商品分区的塑料标签，地面还有指引结账柜台位置的箭贴纸。

时不时有推着购车的主妇拿起两样商品，默默心算对比价格，或是检查果和类的新鲜度。虽然人如织，但是并不显得拥挤。

万从钱包翻一个币，解锁了一辆超市专用购车，瞥他一：“你又没带钱对吧？”

“……”

“没关系，来都来了，你有想买的也可以尽往车里放，拿回去给同伴当异世界伴手礼，我来付帐。”

———毕竟多弗朗明哥没有跟她要原弹和航母，这让万心轻松不少，所以现在她不想别的，就是格外想钱去。

“呋呋呋，真是动，你居然对我变大方了。”多弗朗明哥笑了一声，“这是你今天对我说的第一句人话，我会永远铭记的。”

万听里面的嘲讽，也不生气，顺势笑着反相讥：“这不是你说的嘛？一方先蒙受损失，然后等着获得数倍的回报———所以我就直说了，我也是等着你拿好东西来换呢。”

又一次伪装学的夜课堂结束后。

黄昏和万在地基地会面，并递给万一沓照片。

万本来还很好奇，以为是什么新任务或者组织建议她讲解的模仿对象，但是打开一看，她就僵住了。

第一张照片的背景是昨天万和多弗朗明哥吃饭的餐厅，主角正是他们，第二张是商场录象截取的，有两人从试衣间一前一后走来的照片，还有两人在超市她推着购车而他跟在后面的照片。

万“……”

才看了四张，万就没有勇气往后翻了。

———不是，她都走这么远了，怎么还是被人注意到并拍来了？

万简直抬不起：“真的很抱歉，我当时没有发现被跟踪，那个……这件事严重吗…？”

“倒不是特意跟踪你的。”黄昏叹了气，“你今天去采购的那家超市，仓库里突然丢了大量的白糖，一共四吨——是他们全库存，如今东西两国都于稍有不慎就可能爆发战争的阶段，白糖是战略资，又可以用于燃料及制作炸|药，所以控很严，购买超过一定限额都需要登记的，所以政府怀疑可能是某些民间组织准备挑起两国战争，这件事也引来了很多家报社记者。”

万：“啊？”

白糖被盗和她也没什么关系啊？毕竟多弗朗明哥一直在她底，丢贵重的小件品还有可能，但丢这么多东西就绝不可能是他的了。

“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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