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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也坐在门弟的位置，这届新弟实在太不懂规矩。”

听到旁小弟的话，乌莫寻不屑地低嗤了声，从那栏杆朝望去，看到无数新弟欣雀跃地走祭台，好奇地四张望。

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蠢货，还以为无妄宗是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

不过，开山宴的莲心酿倒是很不错。莲心酿每五年才开一壶，醇香，是无妄宗的绝品，天底除此地之外哪里也喝不到。

旁的小弟为他开了一壶新酒，殷切地递上来，乌莫寻却摆了摆手，颇有耐心：“不急，这莲心酿要合千山红荔一起喝，酒香与果香结合，那才是真正的享受。”

寻常人哪里懂如此雅的品味，这可是他自己研究来的。往年千山红荔都是最后才呈上来，他五年都等了，再等一等无妨。

宴席很快开始，老们番到台上祝贺新弟们通过试验，一派欣欣向荣之象。

而对于每届开山宴都来参加的乌莫寻而言，那些陈词滥调无聊至极，他对一切都不兴趣，只在乎那壶酒。

不知等了多久，宴席终于接近尾声，童们般从青阶上走来，手心端着的正是他盼望已久的千山红荔。

乌莫寻登时坐直了，目光盯着那千山红荔朝自己走来，迫不及待命令：“开酒。”

酒潺潺淌酒盏，散发着莹亮柔的光泽，乌莫寻将一枚红荔剥开，丢酒盏，随后小心翼翼举起酒杯，在月轻嗅那动人的香气。

他不自禁喃喃：“不枉费我苦等五年，这才是世上最……”

话音未落，肩忽然被人一撞，乌莫寻手心里的酒杯瞬间泼洒去，浸透了上的服。

他呆滞片刻，耳边传来一低低的声音。

“实在抱歉。”

书白见他被酒浇透，连忙歉。宴席实在太多人了，方才有个小童匆匆忙忙端着果盘直冲他奔来，他为了躲闪才不小心撞上边人。

他意识想用清洁咒帮对方清理衣衫，却见对方缓慢地转过来望向自己，脸黑沉戾。

看起来好生气的样。

书白心更加过意不去，轻轻：“对不起师兄，我把衣裳赔给你，抑或者我可以帮你手洗净。”

边所有人连大气也不敢，屏息凝视着他们，谁不知乌莫寻的脾气，在整个门都是数一数二的难缠暴戾，这个新来的小弟死定了！

果不其然，乌莫寻猛地扯住书白的衣襟，冷冷：“赔？你拿什么赔？”

书白还没来得及开，便听对方狞笑：“跪来把我的鞋净，我便原谅你，如何？”

听到他的话，书白皱了皱眉，低声：“恕难从命，我是人，也有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