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一切，我什么都不会给你。”他记得父亲当时冷漠的神，像刀一样剜在他上，把每一块割来，“在外也不要提起乌家，我没你这样的儿。”

乌莫寻哭求着他们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却还是被留在了无妄宗。

举目无亲，无依无靠。他看着那些家人送来的小弟们，个个脸上都洋溢着欣喜的笑容，好像来到无妄宗是一件多么令他们风得意的事。

他彻底颓废去，整日抱着酒壶买醉，心想一辈在宗门待着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没人再打骂他。

直到他遇到了方文杰。

还记得那时候，乌莫寻还没有门，没有炼剑世家嫡的衔，他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弟。

而那时的方文杰却是在上的门首徒，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金丹期修士，还得宗主与老的信任和喜。

开山宴上，所有人都恭维讨好他，唯独见惯了修炼天才的乌莫寻不屑一顾。

方文杰也因此注意到他，笑着穿过人群走到他边，坐到他对面，端起酒盏来，“我陪你喝一杯？”

“随便你。”

然后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了，就坐在桌边，喝了一整晚的酒。

直到宴席散场，方文杰才悠哉起，问他：“想不想门来，以你的天资，不该埋没在外门。”

乌莫寻听了想笑，他哪有什么天资，跟真正生来就站在山巅上的人相比，他本什么都不是。

可听完他的话，方文杰却笑地说，“我不会看错人的，你以后绝对会成大事，不信的话，来打个赌吧，就赌宗门大考上，你一定能夺得魁首。”

乌莫寻被勾起兴致，跟他赌了三壶莲心酿。

从那之后，方文杰开始教导他剑招，他很耐心，从不责骂他，总是在他错时鼓励他再试一次，还说他就是整个无妄宗里最有天分、最的弟。

也不知怎的，分明他教的没有剑仙那么厉害，乌莫寻却步飞快。

宗门大考当天，他竟然真的拿了第一名。

那时他人生第一个第一名，所有人都崇拜羡慕地看着他，那滋味，此生难忘。

他赌输了，抱着酒壶把那三壶莲心酿喝了个光，烂醉如泥地大哭了一场，好像要把这辈的泪都哭光。

自此，他成了门弟乌莫寻，方文杰常常说任何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谁也不能忤逆他，但凡他看谁不顺，方文杰就会手帮他解决。

秘境得到的法宝，老给的奖励，方文杰也会拱手送给他。

甚至于在他顺利修成金丹之后，就连乌家对他的态度都好转了，父亲把家族的传家宝千寂给了他，叫他继续在无妄宗好好修炼，大有要让他成为乌家一代家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