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心是我朋友，不过我们很少见面，故此没跟你提起过，他人很好，送了我一些丹药。”

这蠢货果然没察觉到檀心对他有好。

“那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江幸冷淡开，心仍残留着些许梦中的烦躁。

书白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忽地伸手，在江幸的轻轻捻了一，忍俊不禁：“发翘起来了。”

江幸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没好气：“我跟你说话没听见？”

书白眨了眨，轻声：“我听见了，要好好谢檀心，我已经谢过了。为什么心不好，是因为了什么噩梦？”

话音落，江幸微噎，他总不能说他梦见书白和檀心背着他说他坏话吧？搞得好像他很在意这两个人似的。

仔细想想也是，梦里那个书白人设都崩到他家去了，他竟一没发觉。

“没什么。”江幸皱眉低声，“反正不关你事。”

书白没有反驳他，似是已经习惯他跟自己划分界限，轻轻应了声，又转过去捧着那本书看，“我买了八宝斋的酱烧鹅，在桌上，趁吃。”

江幸走到桌边，果然看到桌上搁着备好的饭菜，还腾腾的，像是掐着时间知他什么时候会醒，提前去买来的。

檀心会喜书白，的确有可原，书白对谁都很好，不是亲人、朋友，陌生人，还是有积怨的死对，他都可以包容对方，温柔以待。那些讨厌书白的人，多半都是因为嫉妒，嫉妒他完无缺，嫉妒他不染世俗，嫉妒他像一颗永远不会熄灭的太，一直炽的燃烧着。

没有檀心，还会有别的什么人喜他，万一有人破了这层窗纸呢？

到时候书白会将那个人看作是最重要的存在，任那个人驱使——书白肯定会很听他侣的话，不用想也知，这蠢货完全就是个恋脑。

倘若那个人允许书白为了救世而牺牲自己，届时江幸去阻止还用么？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那是书白的事，跟他也没什么关系。江幸清楚自己是不喜男人的，但书白又有那么一不同。

他想让书白永远陪着他，永远只听他的话。

实在是很不讲理，任自私的想法。

江幸沉默片刻，坐到桌边拿起筷，夹起一片酱烧鹅放中。

“书白。”

听到他叫自己，书白立刻放书来，回眸看向他：“嗯？”

江幸手心的筷，低声：“倘若有个人愿意当你的侣，但是你们两人平日还是以朋友相，不双修，不亲密，你愿意吗？”

书白：“……”

他困惑地望向江幸，小声：“我不愿意。”

好奇怪的问题，这样的侣跟朋友有什么区别？

“但你们的心很亲密，这还不够？”江幸磨了磨牙，“就像家人那般相，不也很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