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咒法的时候，一定没想过会用在这时候。

不多时，江幸结束了，缓缓从人上起来，还饶有耐心地帮书白拭掉上的污浊痕迹。

书白已经把指节咬得一片齿痕，他抬眸看向江幸，见他似乎很满意的样，默默把心里想说的话忍了回去。

“让你也过了，”江幸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蔑然，“日后就别再多我的闲事，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会对你更好，记住了么？”

书白沉默地挪开，没说话。

江幸冷嗤了声，只当他是贤者时间还没缓过来，兀自将衣服回上便要离开，还没起，又被攥住腕。

他不耐烦地转眸看向对方，冷声：“又怎么了？”

书白现在知他为什么会主动对自己示好了，为的是将他迷惑住，这样一来江幸想什么都没人再拦。

修真是太可怕了，如此利用人的弱来拿他。

他修炼不到家，倘若他能脆利落地拒绝江幸，清心寡，六清净，就不会受到江幸的蛊惑。

“放手。”江幸冷淡而嫌弃地开，“你想要的都给你了，别不知足。”

书白抿了抿，既然清心咒派不上用场，那就只能用另一办法了。

他放一缕神识，试着将那神识探江幸的脑海。

“你什么？”江幸锐地发觉危险，意识想要抵抗，却被书白反手在桌上。

他在书上看过，神识可以暂时帮助对方恢复理智，虽然不清楚对堕之人有没有用，但现在也只能死当活医了。

书白不由分说地将神识递他的脑海，纠缠住那缕属于江幸的神识。

“没事的，不会痛。”书白将他抱在怀里，小声安抚着，“很快就会结束了。”

江幸努力挣扎，可书白的神识横至极，丝毫不给他逃脱的机会，严丝合地包裹着他的神识，纠缠不休。

“开，书白，你找死是不是，敢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怒骂的声音一消失，渐次变成了低低弱弱的呜咽声。

书白轻抚着他的发，呼也促几分，良久，他视线移，有些讶然。

好脆弱，只是神识而已，竟然这么快就承受不住了。

先前怎么没发现呢？

江幸额布满汗，无法自控地靠在他怀里，浑塌去。

书白发觉他不再挣扎，心疼地去他额上的汗，低声：“觉好些了没？”

“我要杀了你。”

看来是还没好，书白有些难过地小声，“还是用那诛仙索吧，我们两个一辈的凡人也好。”

“我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