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喜，“以前他爸爸总说，不好好吃饭会不，不乖乖睡觉会不，结果我们小幸就算不听话，也有一米八的个，要是小时候很听话的话，说不定会到两米八呢。”

书白默了默，小声：“怎么可能。”

听着那跟阿娘如一辙的声音，他绝望无力的心稍微缓和了些，尽小江幸可怜委屈的模样还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女又忍不住低低笑起来，温声：“你这话听起来真像小幸的风格，相久了，两个人越来越像了。”

书白不解地看向她：“你一直知我们的事？”

“是啊，我在天上看着呢。”女指了指自己的睛，又指了指书白，语气似是威胁，“我一直盯着你们哦，你们了什么我都知。”

书白不知想到什么，脸上顿然红透，连忙：“对不起，我跟江幸……”

“那事我没看。”

“哦……”

女失笑了声，忽又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发，“你也是我的孩，别张。”

那只手仿佛有神奇的力，瞬间安抚了心的彷徨不安，书白微微低，他想，他不是她的孩，江幸才是。

要是真正的江幸在这里就好了。

于是他用余光望向那个梦境里的江幸，看着他坐在桌边写字时认真安静的侧脸，母亲就在边，他却丝毫没有受到她的存在。

“小幸很努力吧，”女收回手，缓缓坐在凳上，拄着望向江幸，“他从小就学习很好，脑瓜很聪明，又特别懂事，大之后才变得冷淡，其实我不希望他那么懂事，但也不希望他变成拒人千里的样。”

书白抿了抿，轻声：“他没办法。”

女神微顿，有些落寞地：“是，没办法。”

江幸仍坐在桌边心无旁骛地写着字，房只听得见笔在纸上唰唰划动的声音，安静极了。

过了一会，他似乎把要写的东西写完了，轻轻搁笔，从书架上拿一本书来。

书白目光落在那本书上，眸光一滞，那书上写了四个字。

大无。

他好奇地走上前，却听边的女低低声：“那本书是我写的。”

书白不明所以地望向她，听到她轻笑着说，“小幸很喜看书，小时候给他买的书可以堆满两个书架，他特别崇拜作家，还说自己大以后也要写书，不过这个愿望他没有实现，反倒是我写了一本。”

“我没看过多少书，写的东西也没有任何技巧，纯粹是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这本书是我瞒着小幸写来的，那时候我想，等他大以后如果看到这本书，喜上这本书，我可以故作地告诉他，这是妈妈以前写的哦。”

女有些羞赧地摸了摸脸，轻声：“我知我写的很烂，可没想到他后来真的喜上了这本书，哪怕这本书连个结局都没有，他还是看得津津有味的……”

虽然是一边骂一边看，但好歹也是看去了，能让江幸看迷这件事，她倒是自豪的，毕竟江幸从小就博览群书，味挑剔得很。

书白还是没明白她的意思，更不知她究竟要说些什么，于礼貌，他还是轻轻问了一句：“然后呢？”

女望着他，低声：“事实上，你正是我这本书里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