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饿啊，饿得都没力气了，可是阿说我们都没什么活，家里这么多人吃饭，自然只能省着了。”

“你们三个兔崽死到哪里去了？不晓得去摘菜，抬回来啊？一个个在家里当少爷还是小啊？”

“娘，还是我来吧，这么小的孩能啥？万一摔着了怎么办？”李四说着，就去拿桶挑。

“有那个手推车确实省好多力气，但是我听说要一两多银呢。我娘还说你那娘亲钱，人有傻。”

小李懂事地安着他，自己却也掉了泪。

柳氏一边打一边骂：“我让你这丫分不清好赖，我让你这丫认贼作母……”

“哥哥，你不要哭了。我先也哭了，娘亲说每天都会让我们吃饱的。”

李家其他人没一个人去看看，俱都摇摇，云淡风轻：“又叫了，吵死人了。”

柳氏顺手就折了一枝条，三两步冲过去，一把捞住小李，用枝条狠狠地在她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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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得好饱啊，好久没有吃这么饱了。”二李一直吃得很兴，说这句话时，却泪来。

李小都已经被骂习惯了，也被饿习惯了。为一个女娃，从小就习惯了“赔钱货”“丫片”“浪费粮”这样的骂声。

小李幸福地笑着：“对呀，娘亲对我们可好了，天天好吃的给我们吃。怕我们打，挑柴太累了，所以她还了那个手推车。唉，如果咱们家也有那手推车，大哥二哥去抬，就不会那么累了。”

“要你去啥？你才从田里回来，累得慌，这些兔崽都是用来吃闲饭的？”

三小只一起悄悄地去了后院的菜地，在瓜棚后悄悄地把包和糕吃了。

王氏不由分说，把桶夺了来，吩咐两小孩去抬。

“我娘亲才不傻呢，我娘亲最聪明了。要不然县太爷为何会与她说许多话，还让我们三兄妹吃很多心呢？”

“听说你们回来之前，经常吃大米饭和白面？吃包馒？”李小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咽了。

王氏的喝骂声又响彻整个院，三小只连忙泪，赶回到院里。

小李的哭叫声很大，小也一边尖叫一边护着，但小李还是被狠狠了一顿。

五岁的小李轻易地就说服了已经九岁的李小，正在得意间，却不妨后站着脸若霜的柳氏。

小李拉拉他们的手：“我们赶去吃吧，娘亲不是说过吗？我们是亲兄妹，不要吵架，吵架了也不要生气。”

的。爹爹和娘本也不他们，反而动辄就是喝骂。

“小，你饿不饿？”

待大李二李抬着回来，才知妹妹又挨了好一顿打。

他告诉自己，天底的父母都是如此。像娘亲沈氏那样，对他们特别好的，那是例外。

李二的女儿李小怯生生地带着小李去摘菜，一边听着王氏的喝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