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镌得到的信息太少，他怕问的太多引起李氏怀疑，避开李氏的视线，垂首咳了两声，李氏立即张地关心起他的病来。

陆镌摆手说没事，李氏才勉放心：“母后里还有些事，先不在你这里呆了……你父皇说了，你选妃宴的事过几天再办，你可得把调养好了，千万别再这样的事。”

她的关心不像作假。

陆镌坦然自若地应，心中却已经开始估量起选妃宴当日该如何再“昏”过去一次了。

李氏嘱咐完这些，很快离开。

太的另一位贴丫鬟芍药从屋外敲门来，端来的药这回没有任何古怪味，就是难喝得要命。

陆镌忍着味喝了去，喝来了系统【生命值 1】的提示，皱着的眉这才松开了一些。

芍药接过药碗，轻手轻脚地转要离开，陆镌却：“等等。”

芍药的明显抖了一，这才慢慢转过来，低着不敢看他：“殿……有何吩咐？”

“你怕我？”

芍药笑：“不……不敢。”

太心狠手辣的名声在东中简直闻名遐迩，旁还总带着助纣为的大丫鬟琴香，如今一直跟着他的琴香都落败了，谁见了他不害怕？

她的反应确实正常，应该说东里所有的太监丫鬟，就他目前看到的这些人，每一个不怕他的。

陆镌收回目光，淡声：“去把琴香带上来。”

“是。”

“殿……”

琴香跪坐在地，脸灰败：“求您饶了婢一命吧，婢跟着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陆镌摒退其他人，抬手示意她住嘴：“在开始说今天的事之前，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琴香愣了：“您说。”

“既然你也说了，你跟在我边这么多年，”陆镌靠在床，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了手里的木偶娃娃，垂眸，“那你知不知……‘乌鸢’是谁？”

陆镌本来不打算问的这么直白，万一蔷薇穿过来的份是他边亲近之人，问这问题明显会暴了自己。

然而他醒来这么时间，蔷薇也没有现在他面前，那就证明蔷薇也被什么事绊住了手脚，又或者……蔷薇跟他现在的份没有太大关系，无法现在他面前。

所以太“陆孜羌”大概率也并不认识‘乌鸢’，问这个问题没有任何病。

果然，琴香疑惑：“乌鸢？有耳熟……对了，这不是孙大娘的女儿吗？孙大娘去世后，她就呆在后院里当了小女，都了好几年的活儿了。”

“孙大娘？”

“您不认识，”琴香瞥了他一，斟酌，“早几年犯了错，在您手底……”

在他手底死的。

陆镌明白了。

他着娃娃的手指闻言一顿，若有所思。

片刻后，陆镌掀开被，披上一件白外袍，简单系了两，穿上靴就要往外走，但因为动作幅度较大，咙里压抑不住地闷咳了几声。

琴香见状，连忙跪着走了两步，拉住他的衣摆：“殿，婢——”怎么办？

陆镌侧躲过她的动作，两三步掀开竹帘，从卧房里来：“等着。在本殿没有回来之前，但凡敢擅自离开这里一步……”

他回看了一，神冷淡：“后果……你知的。”

琴香打了个寒颤。

房门打开又关上，脚步声逐渐远去。

东无没有暗卫，有陆镌的吩咐，要没有任何武艺在的琴香离开，那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