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仿若藤与树（2）

“少，对不好。喏，给你。”

他动作没停，依然吞云吐雾，优雅地看着远的景，不知在想些什么。

本来自己就受够了委屈，没想到这般委曲求全却遭受的仍是他的漠视，我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烟，叼在中。

“我也要。”

“你疯了。”

说着要来抢我手中的烟，推搡之间，那满杯的溅了大半来，全洒在了我的上。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样，我的手顿了一，然后一把剩余的泼在了秦脸上。顺着他的发往，他没有动的意思，只是睛定定地看着我，里面似乎蕴藏着一场风暴，但最后仍是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指着我后的门，看着我。

手中的杯啪地掉在了地上，清脆的声响如同玉碎般让人满心疮痍。我觉自己也随着这声音土崩瓦解，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死去。

“你是让我走吗？你想好，今天若是让我走这个门，我一辈都不会再回来。”我清晰地听到自己如同玫瑰撕裂的嗓音一个字一个字地。

他始终不肯说一句话，但死一般的寂静远比任何伤人的话语都要让人心寒。我地望了他一，转过向外走去。但秦动作比我还快，我刚迈第一步，他就狠狠地从后抱住了我，然后拦腰将我抱了起来，死死地压在大床上。我本能地反抗他，挣扎着起，他却更为迅速地压住我的双，正好硌到了我摔伤的脚踝。我疼得直抓他的衣领，泪都要掉来了，“秦，你混。”抬手一挥，指甲划伤了他的脸。他如同野兽一般，闻到了自己血腥的味，猛然扳起我的脸，豪不温柔地吻了上来。因为力过猛，我的嘴都破了一。在这个吻中，我嗅到了自己血的腥味，突然疯狂地捶打着他。他却不不顾，探手一把撕扯我的底，没有任何前戏地占有了我。我的挣扎都在最后他那一声满足的叹息中化成大滴大滴的泪，留在彼此的肌肤上，最后成了一个殇。

那天之后，我们的距离越来越遥远。那一晚他一开始像是禽兽一样地对待我，但之后又极其温柔地抱我去浴室，亲手洗去我上的每一污浊。这是他第一次为我清洗，也是第一次如此温柔地待我，像是对待一件珍宝，神柔得能滴来。我一直隐忍着的哽咽终于在他去后变成了号啕大哭。

秦，你怎么可以在如此残忍之后又如此的温柔？

原来，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东西不是心的人毫不留地伤你，而是在了你之后还给予片刻的温柔，那才是最锋利的刀。刺的不是，而是心。破了会结疤，终有一天伤痕会渐渐淡去。但心呢？心伤了却没有任何药可救，只有他的。

我和秦的关系就像是走在冰上，不知什么时候这冰就破裂了，裂了之后我不会潇洒地挥挥衣袖，如曾经那般信誓旦旦地说着只当成一经历，而会哧的一声掉冰窟窿里，不是被活活冻死，就是被冰面的大洪淹没。所以，尽走得如履薄冰，我却依然要走，至少走过去可能就是一片温的土地，可以可以蹦，生气了还能在上面使劲跺两脚。

“搬过来和我住吧。”他说。之前我和他是半同居，这次他主动开了，我想都没想就了。这段日他回来得都很早，似是有意推掉了一些应酬，但回来后两个人竟然觉得有些尴尬。这常常让我想起以前那段日，那段如同偷来的日。想着想着，心里就越发没有着落。

“秦，你就是我的罂粟，我想戒却怎么也戒不掉，你告诉我到底怎样才好？”晚上我洗了澡，却依然化了一个致的妆，走过去像是藤缠树一般地攀着他。

他一把托起我的，在上面拍了两，在我痴痴的凝望中把我甩到床上，顷刻覆了上来，我们开始接吻。这时，一刺耳的音乐铃声响了起来，是肖的小夜曲。我以前特别喜这首曲，觉得它真像是一首诗，是在夜光弹奏来给人听的。但这一刻，我却觉得它尖锐、刺耳，甚至能看到那曲中的獠牙，它正张开一张血盆大冲着我，中有着森森的凉意。

秦看了我一，向外面的台走去。我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还有洒落在他肩的月光。我朝他走过去，没有穿拖鞋，也没有披外衣，浑赤着，就像是一只寂寞的猫，突然从后面抱住他，听到他中那句“亲的”，再看到他慌之间挂断的电话，泪猝不及防地了来。

“怎么也不多穿一件，这里风大。”他说着，用大手覆盖住我的背。

“抱我。”我说。

他把自己披着的外拿了来，却被我一把挥开。就这样，我们都着。

他皱眉，这双好看的眉最近总是频繁地皱起，然后他果真抱起了我。我说“冷，你再使劲”，他就再使劲，我说不够，他就死死地搂着我，我觉全的骨骼被硌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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