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好气地又给我倒了一杯。

“喏，给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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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不是活活被秦踢掉的吗？”

“别冲我笑，你这副样还笑，我看着难受。”她说话的时候里全是泪，却执意不肯在我面前落。

再次醒过来时，咙火燎一般地痛，我自撑起，想要起来，却被正好拿着果篮走来的程姗看到。她赶忙走过来，“别动，你看你都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

我咕咚咕咚喝了几。

“我没说什么，我只知这个孩他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私生的份不好受，而我一个人带他更是难。我也不痴想所谓的母凭贵，以为有了孩就能上门威胁什么的。与其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受苦，不如让他早些投胎人的好。”说到这我的底已经全是泪，却拼命地咬着牙，不让它，然后装一副漠然的样。

“孩……”我抚过自己的小腹，表瞬间变得僵，握着杯的右手颤抖得不成样，本来一直没有想泪的觉，这时泪却涌满了底。

“我知你想说什么。程姗，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该清楚。这辈我第一次这样一个人，上了我才知原来那些理都是狗。当他对我说不要像条狗似的在那吠我就想他一刀了，我不会死他，死他我还得陪葬，再说我也不去那手。但我不想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痛，痛得再狠再骨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事，等我离开了，过了几年他可能连我这么个人都不记得。我也不会自杀，真自杀了他也不见得对我就有什么不同，没准还会上门来羞辱我一番说我自讨没趣。次他们那伙人聚在一起时，我就成了一个可以拿来炫耀的痴靶，当作笑料被提起。我不想，至少他也要痛一次我才甘心。”

她不拿，我只好自己去够，杯有些远，够了几次都无法够到，再探一些，肚就如同岩浆迸发一般疼痛，火辣辣的，脸上顿时有大滴的虚汗往。

“哭啥？我现在好的。”

疼在地上的前一刻，我看到的依然是那个影——在上、淡漠、疏离，却又是那般充满魅惑的秦。

程姗叹息了半晌，悄悄地

我低看着自己的腹，那里曾经育过一个生命，又被生生剥离开来。

程姗愕然，惊诧地看着我。

“再给我倒一杯。”

“来了啊。”我冲她虚弱地笑笑。

“还好呢，你知不知，你肚里面有孩了，现在他没了……”

“可是孩……”

“不给，渴死得了，我看你是自贱。”

“孩，其实是我主动放弃他的……是我不想留他。”

她终究还是心疼我，嘴里说着不，手却自发地动了起来。

“我知。”我，面极为沉凝，“程姗我有渴，你给我一杯。”

我也要让你受一，至少让你趴在别的女人的时，会记得曾有一个女人为你过血，过泪。”说完这句话，我再也没有了多余的力气，似乎所有的气力都是为了撑自己用最的姿态说完这一句话。

肩膀抖动，心有大量绝望的哀寂漫过，最后都随着底的缓慢走。绪平静后，我看向远那蔚蓝的天空，蓝得清澈，蓝得让人畏惧。

我慢慢地喝着，双手地握着杯，最后叹了气，抬起，看着程姗那一脸心疼又愤懑的样，终于开了。

“苏念锦，你在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些什么？”程姗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神比我要狂得多。

“可……”

“可是咱们可以打掉啊，你知你昨晚有多吓人吗？你全都是血，就像是从血海里捞起来的一样。要是来得晚些，也许你这辈都不能怀了。”

“我就是想让他痛，越痛越好。”

“程姗，我知我自己在什么。秦那时候并不知我肚中有了孩，那况那角度，他踢向我的肚其实我是有所预料的。我故意拿着刀慢慢地走过去，故意让他有所防备，我是故意舍弃这个孩的。你知吗？其实是我杀了他，是我。”我的声音很轻，说话的时候双手一直揪着旁边的床单。

他就是我心上的一刺，既然不掉，就大家一起痛吧。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知你昨天晚上那满是血的样有多吓人吗？我魂都要被你吓没了！苏念锦，亏你这么大的人了，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

“孩……是我对不住他。”再也抑制不住那哀伤，手中的杯掉落在地上，我环住自己的小腹，哭得悲恸而哀伤。

“我有些累了，想睡了。”说完我便不再说话，掀开被盖住脸，像死了一样地在那趴着。

“谢谢你程姗，我真没事，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