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你，其他都是将就（1）

从那天之后秦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至少不再是不闻不问当作隐形人一般，他会跟我说一些以前的事儿。他说，苏念锦你知我为什么会注意到你吗？

“我知。”

“嗯？”

“因为我第一没看你，当时在那儿玩麻将时我想着的就是怎样才能和你们这人没有牵连。”

“是啊，你一副害怕被炒鱿鱼的恭谨样儿却又极力排斥着我们，真是矛盾得很。你上一直有一矛盾的气息，我说过的。”

“但这不是真正的原因不是吗？”

他听后，一愣，神就黯了来。

“是真正的原因。”

“你骗人的，秦。”我指着他的，那里面有着怦怦的心声。

秦与我在小屋中度过了一段最为宁静的日。在这里，我们谈，谈，谈，就是不谈愁，那些以往的背叛、激烈、厌恶与撕裂一般的痛都被搁置在脑后。

秦最近总是看着我。

我笑着问他:“看什么呢？”

“以前怎么没觉得你得这么好看。”他打趣。

“没发现你还来追我？”

“我是迷恋你上那气质，却真没觉得你得好看，就是觉得肤很白，睛眯起来很有神韵，矛盾得很，倒也着实有着不同于一般女人的气质。”

“你没听过一白遮千丑啊，我这肤多啊，再加上这双——丹凤是古典人的睛，古代皇帝选妃时就我这样的睛，我要是生在那年代没准还真能个皇帝的妃呢。”

“是啊，肯定行。”他淡笑。

“嘴贫。”我笑着扑向他，他立刻反抓住我，然后扣住我的双手就开始吻我，狠狠地吻。越是激烈的，我们越，我与他就平静不起来，总是有着烧不尽的火，也不怕哪天把自己烧伤了。

这些日常与他这样，我却总觉一切都太虚幻，太不真实，但若真要说哪里不真实我又说不来，就是心里面惶惶的，好像走在冰层上，说不准哪天，那冰就裂了，然后我就掉去，被里面的给活活淹死或者冻死。

昨晚奋战了一夜，快到早上才睡，还没起来就接到程姗打来的电话。她说:“苏念锦，你赶快过来，我们的服装店被人砸了，里面的衣服都被毁了。”

我一听，睡意顿时没了，床就开始穿衣服。

秦也跟着坐了起来，“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

“我们的店被砸了，我得赶快过去看看”

秦听完我这话睛一眯，一凛冽的气势从他那双眸中浮现来，整张脸瞬时僵凝起来，嘴微微抿着，我很久都没看见他再有这样的表了。

“我跟你一起去。”他沉重地说。

我看了他一，了，“嗯。”

他穿好衣服，神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这样，让人揣不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们打车去了东升路，远远就看见那里成了一团，就连外面的玻璃也被砸得彻底。

我走过去，看着满室的狼藉还有那些被剪得七八糟的衣服和被推倒的人形模特，顿时气血翻涌。

程姗看见我来了，忙走了过来。她拽着我的胳膊，双无神，哆嗦着说:“念锦，这到底是谁的你知吗？我们该怎么办？那么多的衣服啊，都是新的，这批货都是最贵的啊！到底谁和我们有仇，得这么绝？”

她越说声音越颤，被行压制的哭腔导致声音完全变了调，像是一把坏了的小提琴被拉动时发难听的刺啦刺啦的声音。

程姗，是真的急了，而我又何尝不是呢？

刚刚涌起的血一就凉了来，彻骨的凉。

秦始终一言不发，眉拧得越发厉害，他的双手握成拳，似在极力压着什么。我看着他，走了过去，轻轻地靠在他的前。他伸手，环住我，那揽住我腰的手有些微的颤抖。

“是她的，对吗？”我的声音很轻，吐这句话时上的所有力气都被一了。

秦没有说话，揽着我的手锁了一些，那上面不自觉加重的力证实了我的想法。

果然是白可。

程姗听到我这话，踉跄地走了过来，疯了一般地抓住我的手，“念锦你知是谁的？是谁，你告诉我，到底是谁？”

我不知该怎样回答她或者是面对她，难我要说是因为我以前得罪了白可，所以她来报复我，来毁了这服装店不成？可是程姗何其无辜啊。这一刻，我恨不得拿一把刀把白可给剁成一条一条的再狠狠地扔大海中喂鲨鱼。她打我、骂我都行，为何要这样把人往绝望里，这跟把人往死里没什么区别。如今还搭上了程姗，这让我如何开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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