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多？”

“值得。”

“那好，那只希望他能够对你好，这样你便能够幸福。但我私心里又总是希望他对你不够好，因为你就会不幸福，而你不幸福了就可能会来找我，也许那本来没有一丝的可能就会有了一丝甚至几丝，大概人都是这样矛盾的。”说完他又猛了自己几杯。

“嗯，人是都矛盾的。”我拿起桌上的酒瓶倒满了酒，“来，莫然，我敬你这杯。不为别的，只为了我们相识一场。”

“好，好一个相识一场，呵呵。”他自顾低笑着，却未再说一句。

酒杯相碰发清脆的响声，淡黄的泛着涟漪，顺着咙喝去，泛着些微的苦意。

最后我与他默然不语，酒酣耳后来时，许莫然突然转过，牢牢地扣住我的手腕。

我抬起看他，他的睛像是一片的海洋，他一拉，我就跌了他怀里。

我刚想要挣扎，却听他说:“别动，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于是我不动了，但一秒我却突然挣脱了他的怀抱，一双直直地盯着前方——秦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许莫然似乎觉到了我的异常，转过，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两个人就这样隔空对视着，良久。然而就在我惴惴不安时，两个人却都没有一步的动作。

就在这时，许莫然走了过去，他贴近秦的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便直背脊，向暗影走去，再未回。

我望了一许莫然，便跑到秦的边，想要解释，却又觉得没什么必要，可还是在一路沉默后拉着秦的手。

“我和他没什么，临别的一抱，你懂的，在现实与小说中都会存在的景。”

他顿住了脚步，低看着我，“我懂。”

第二天，航班直飞纽约。我们到了纽约，这座传说中合了地狱与天堂的城市。

到了这之后有一个白肤的年轻人接待我们，大大的牌上写着:john！

其实我英文并不算很好，语言不通，这是一个多么大的障碍。可是，我是不可能放弃秦的，不是吗？

但其实我很想知，如果我当时说，我不会去，那么他还会执意去吗？

我没问，因为我是苏念锦，苏念锦是不会阻止秦前的脚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