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沈鹤鸣把一份无关要的工作给刚职的特助。

苏清故作讶异地问，“沈总，您想让我去调查沈少的男朋友？”

沈鹤鸣指尖捻着文件边角慢慢翻看，都没抬：“他叫卫凌砚，是个模特，基本信息和照片，网上都有。”

苏清作势低想了想，语气有些茫然：“卫凌砚？好像没听说过，您稍等，我这就搜。”

沈鹤鸣抬审视这位新职的特助。他对时尚向来不冒，每季衣服全由生活助理准备，大牌也好，手工定制也罢，从不过问，不认识卫凌砚并不奇怪。但普通人不该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昨晚回家的路上，他留意过cbd的屏、商场回廊的灯箱、甚至街角的路牌，到都是卫凌砚的照片。

那些以往在前一晃而过的影像，直到昨天才真正被沈鹤鸣看在里。哪怕他目无尘，也得承认，手握六大蓝血品牌全球代言的卫凌砚担得起施耐德那句“传奇”。

这样一个知名度极，且宣传照遍布各个角落的人，苏清怎么会不认识？他又不像自己，对于不兴趣的东西，可以完全到理隔绝。为特助，博闻识本该是他的基本技能。

见沈鹤鸣神微冷，苏清心漏了一拍，立刻把手机屏幕转过来，问：“沈总您看，是不是这个人？”

沈鹤鸣盯着这张面特写照。

过分刺的光洒在青年线条邃的侧脸上，造就重影，凸显了的眉骨和鼻梁。一双狭的眸失了焦距，漆黑瞳孔里落着碎金似的光。一个简单的眺望，仿佛在讲述一个余韵悠的故事。

照片有条评：【好权威的一张脸！】

沈鹤鸣并不认同。权威？拍得也就那样，多有七分像本人。

他：“是他。去查吧。”

苏清应声退，去装模作样转了圈，午就捧着一沓资料回来了。

“沈总，查清楚了。”苏清把资料放在桌上，“卫凌砚十三岁在国认识沈少，那时候他家境不好，沈少经常借钱给他，两人后来还同居了，算是从小一起大的分。”

十三岁就认识了？这么早锁定目标，力和手段都不错。沈鹤鸣敲了敲桌面，示意苏清继续。

“十五岁他想当模特，沈少托您的人脉，把他引荐给了时尚教父拉斐。”苏清抬瞟了沈鹤鸣，补充，“沈少当时没敢对您说，一直瞒了来。”

沈鹤鸣没接话，指尖轻桌面。

“十八岁他拿到第一个奢代言，之后就一路飞升。”苏清翻开资料，语气越发客观，“不过两年前，有记者拍到他跟船王的孙欧世泽一起酒店，第二天早上又一起离开，因而传了绯闻。沈少去找欧世泽对质，打了一架，回来又跟卫凌砚大吵，两人就闹翻了。沈少当时想带他回国，他不肯，之后就没怎么联系了。直到上个月他回国投资实业，才重新搭上沈少。”

资料里夹着许多证据：卫凌砚与欧世泽并肩酒店的照片、沈池挥拳揍人的视频截图，还有卫凌砚回国考察的新闻报。几件事串起来，活脱脱一个攀附权贵、朝三暮四的卑劣形象。

苏清毫无愧。这些都是媒报过的，沈池也亲说过，他半个字没添，谈不上污蔑。

想着“商界新贵”的名回来耀武扬威？卫凌砚，你梦。

沈鹤鸣漫不经心地翻阅资料，角噙着抹温和的笑。他看似没动气，苏清却知，笑着的沈鹤鸣才最吓人。

“明天光隙科技有新品发布会。”沈鹤鸣吩咐，“你让公关给沈池送两张邀请函过去。”

明天晚宴，他要亲自会会侄儿的男朋友。

苏清毕恭毕敬应了，轻手轻脚退去。关门前，他抬看了沈鹤鸣一。

光隙科技是万裕鸿基的公司，通信领域的龙，实力雄厚，每场新品发布会都能引全球目光。能拿到它的邀请函，在国外都算是极有脸面的事。

沈池把两张金红邀请函并排放着，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赞像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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