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杜霜的经纪人。她说杜霜想穿你的礼服参加百盛典，明天早上九半来工作室跟你见面详谈。”

周述问，“杜霜是超一线女明星，想跟她合作的人得排队。这业务是你自己拉的？你有这个人脉？”

“是沈鹤鸣帮我拉的。我说了，我有我的节奏，沈鹤鸣会跟着走的。”

周述好奇得要死。自家铁是个一次恋都没谈过的小趴菜，他凭什么用这拽拽的语气说一切都在他的节奏里？沈鹤鸣那不可测的人怎么可能会被他牵着鼻走？那不是天方夜谭吗？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周述一咕噜爬起来，问，“你昨晚到底了什么？”

卫凌砚张了张嘴，忽然又顿住。

“稍等。”

他站起走厨房，拿来一盘饼和两杯，轻轻摆放在茶几上。

周述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饼嘴里，刚尝了一，整个人都飘了。

“就是这个味儿！好久没吃到了！快，赶跟我说说你昨晚的壮举。你摸了沈鹤鸣那笑面虎的，然后呢？”

卫凌砚咬饼的动作一顿，连忙纠正，“我没摸他，我摸的是大。”

周述不耐烦地摆手，“反正都是揩油，摸哪里无所谓。你快说，别磨叽。”

卫凌砚这才慢吞吞地说了昨晚和今早的事。

周述听得目瞪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你行啊大傻！我以后再也不能叫你大傻了，你是大智若愚型的选手！只昨天一晚上，你就扭转了沈鹤鸣对你的坏印象，还拉回来这么大一笔业务！杜霜主演的一廷剧最近刚播完，火得一塌糊涂，据说定了今年的最佳女主角奖。她如果能穿着你的礼服走红毯，你的工作室一炮就能打响！”

周述拍拍沙发靠背，十分兴，“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个恋脑，没想到你一边追人一边把事业搞起来了。不错不错。沈鹤鸣那资本大佬拥有的能量是咱们这升斗小民无法想象的。他指里漏一都够咱们吃上一辈了。”

卫凌砚摇摇，笃定，“这笔业务成不了。”

周述愣了愣，“为什么？”

卫凌砚解释，“我当时不是随便提的杜霜的名字，我是经过思熟虑的。”

周述，“你有个的思熟虑，几秒钟的时间，你能想那么多？”

卫凌砚，“我能。”

周述想到他小小年纪，又患有社恐惧症，却依旧能在欧时尚圈闯一番名堂，不由信了几分。好友只是看着憨，实则脑里很有东西。

他凑过去小声问，“那你为什么提杜霜的名字？”

卫凌砚分析，“杜霜连续槽了三家公司，每次都官司缠，却能大获全胜，不断升咖，可见她是个有野心，有能力，光还很挑的人。你说她如今势这么猛，能看上我们这个寂寂无名的工作室吗？”

周述摇，“那必然不能，但架不住沈鹤鸣这样的大佬打了招呼，她肯定要给面的。”

卫凌砚又问，“那你说，沈鹤鸣会为了我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上上里里外外打吗？”

周述果断摇，“那肯定不会，最多打声招呼。”

卫凌砚缓缓，“所以说这笔业务成不了。沈鹤鸣的一声招呼只能换来杜霜的敷衍。她咖位大，度，很多大牌定礼服都会私底联系她。她的选择很多，而我这个选项是其中最次的。她明天能来跟我见一面就算不错了。等到盛典那天，我敢打赌，她穿的一定是d家、c家或l家的定礼服。那才得上她的咖位。”

周述一想也是，不由慨，“沈鹤鸣不行啊，连个小明星都搞不定。”

卫凌砚尖微微泛一苦涩，摇，“不是他不行，是我不行。如果我是他心目中很重要的人，他一定会亲自给杜霜打电话，事无细地安排妥当，极力促成这次合作。面对他的势，杜霜不敢不从。他对我的态度，决定了杜霜对我的态度。说来说去，还是我不行。”

周述看着好友黯淡的脸，拍拍他肩膀安，“没事的，你俩刚认识，以后会熟的。”

想了想，周述挠问，“那你明知这笔业务成不了，还提它嘛？你不是白白折腾自己吗？”

卫凌砚解释，“这笔业务是沈鹤鸣打过招呼的，最后没谈成，沈鹤鸣一定会觉得愧疚。愧疚就要补偿，他会慢慢对我好起来的。”

说到这里，他捧起杯喝了一，神平淡，却也满足。

他，继续，“等明天见过杜霜，我会以谢的名义从沈池那里拿到沈鹤鸣的联系方式。业务如果失败，我和沈鹤鸣的关系肯定能更一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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