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没有惨叫和哀嚎，也看不见一丝恐惧和迟疑。在闭的车厢里，他把自己烧成了灰烬。

卫凌砚愣住了。

沈鹤鸣在他耳边低语，“车里有他的妻。他觉得一个人活去没有意义，所以他坐回了妻边。你能理解他的行为，对吗？如果换成我，你也会陪我一起烧死。”

卫凌砚愣愣地。

是的，他也会同样的事。他终于看懂了这段视频，泪一颗颗掉来。

他不懂沈鹤鸣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同受，可现在，他好像明白了。

沈鹤鸣伸手用力住他的后颈，在黑暗中吐痛苦的鼻息。

“很好。那我现在就清清楚楚地告诉你，如果你先我一步遇害，哪怕有警察和军队来救我，哪怕有百分百存活的机会，我也会放弃。没有你，我一个人活着没意思，你记住了吗？相反，如果你在外面平平安安地等着我，我就算是了鬼门关也要爬回来，因为我放不你。你记住了吗？嗯？”

最后这两句话从沈鹤鸣的牙里挤来，带着极其凶狠的意味。

他更为用力地着卫凌砚的后颈，表痛苦而又扭曲，“现在，你知我当时有多生气了吗？你想要我的命，你可以直说，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说的这些话，你记住了吗？”

他反反复复地问，好似要把“安全第一”四个字烙印在卫凌砚的心里，再用语言的刀，把它们划得血模糊。这样才能一辈铭记。

卫凌砚呜咽了一声。

沈鹤鸣铁钳般的手微微颤抖。

卫凌砚哽咽哀求，“我记住了，沈鹤鸣，我记住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能抱抱我吗？我伤好痛。”

其实伤一儿也不痛。不知医生用了什么药，效果奇得好。但卫凌砚必须这么说。研习了十年的暗恋攻略告诉他，只有装可怜才能安抚现在这个恐惧而又愤怒的沈鹤鸣。

被谴责、被怨怪、被揪着后脖颈迫，可卫凌砚受到的只有。

只属于他的，纯粹的。

“沈鹤鸣，你抱抱我好吗？”卫凌砚小声哀求。他太知自己泪的模样有多招人。密的睫一缕一缕沾，像脆弱的轻轻颤抖，这是一大的视觉冲击力。

他抬起，望着年的恋人，用手轻轻拉扯对方的衣摆，声音黏腻而又虚弱：“可怜可怜我吧，沈鹤鸣。我是一只受伤的小狗。”

沈鹤鸣猛然闭上睛，了一气。

过了一会儿，他声音沙哑地问，“卫凌砚，你对沈池也会这样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