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来白塔。”

秦恕：？？

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俩都圆满完成多少次了，而且他自觉自己和厉无涯命都够，多少次在死亡边缘都互相拉了回来。解除一个链接而已，试试又不会怎么样。

医生又说：“明明照相，秦上校看起来更招桃一些。”

“……”

冷静。

秦恕若有所思。

走员工通的那一刹他就知不好了，一个人都没有，前面不会又有什么关底boss吧！

“我来白塔问怎么解除度链接的事。”

好吧，关底boss和关底gay没有什么区别，秦恕叹了一气，还是走过去了。

问题……？这不是他们最重要的羁绊吗？

“我送你回家好吗？”

可是这有什么可悲的？被秦恕横穿人生这难不是荣幸吗？从没有人有他这样的荣幸。

秦恕：？

“行，不过你们不是才离婚吗？厉上将哪来这么多纠葛？”

照医生来说，困难好像很大，但秦恕不以为然的。

秦恕重，秦恕喜信任，秦恕喜坦诚，可以慢慢重新建立信任关系……冷静。可是还有

回家？那个叫“地球”的地方。秦恕曾经提到过一两次，但他没能找到，无数次试探他都没法复现那里的全貌。冷静。

前的视野逐渐扭曲，现黑。

解释了一万字自己没有桃，又解释了一万字自己和厉无涯和那个并不存在的向导之间什么都没有，秦恕被不耐烦的医生关门送客。

不愿再看自己越飞越远的清白，秦恕忧郁地上墨镜和罩，偷偷摸摸地钻白塔。

车缓缓启动，窗外景缓缓逝。

秦恕又说：“医生说有难，不过成功的案例也多的。我们可以先试试。”

十秒，一分钟，三分钟。

冷静冷静冷静。

所以，这真的是、最大的问题？

熟悉的形。

可悲？秦恕总说这这个词。

提问，接受，照着说。

而且正有事要说。

厉无涯听见自己问：“你为什么来白塔？”

不，你将它作为筹码，就要承受它成为“错误”的代价……不，也不对，秦恕怎么可能有错呢？

“不过照你说的，都已经三年了，为什么要因为一个过去的答案否定已经一起经历了的时光？”

战争。他在战争里最开心。可是星兽巢已消失，如果挑起一场人类的战争，秦恕的刀锋只会对准他。冷静。

“……”

秦恕钻车里。

“嗯。”厉无涯顿了顿，“那很好。”

“谢谢你，医生，我回去就告诉我战友。”

黑发哨兵似乎在叹息，又似乎在自言自语：“人生里只有我也太可悲了，还是自由些比较好。”

秦恕抱着臂，等他问那个问题。

有人又在劝着他去死，这是逃避解除度链接最好的方法，但怎么能死在秦恕看得见的地方？

不，冷静。

个哨兵混淆了，要不就是那个哨兵在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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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找到补偿的手段。什么能让秦恕兴？

“度链接是阻隔在我们关系里最大的问题，必须先把这个东西解决掉。”

什么意思。

已经离婚了，就当冷战了一半，可以适当靠近一些距离了！

一时没反应过来医生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