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正文的现代后续(6/6)

“回去陪我喝？”

“好的，阿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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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落地窗前有一个小桌，还有一个小沙发，秦恕去宜家亲自挑的。

现在桌上摆了三四个酒瓶，与两个酒杯。

浅浅的酒气萦绕在两个人之间，厉无涯正襟危坐，秦恕倒是坐姿随意。

秦恕无论什么都有肆意洒脱的气质，但却不显得逾矩。似乎他天生就该是这样——

这样，“秦恕”一般的觉。

秦恕并不喝酒了，他在看着落地窗发呆。

窗外繁华转，金蔓延，若是在帝国可以看到更好更恢弘的夜景，不过除此之外，两边并没有什么区别。

说起来，秦恕更喜站在宇宙中，看漫天银河。

厉无涯说：“这里并不能看见真正的星空。”

“怎么当我肚里的蛔虫。”秦恕懒洋洋地说。

他转看厉无涯。

厉无涯的姿势很端正，表永远平静，坐姿也永远笔直。光看外表，绝对看不来他能什么离奇的事。

“没有了神域会有些不方便吗？”

厉无涯说：“还好。”

秦恕说：“哪方面的还好？”

“离阿恕这么近，一切都不会糟糕。”

秦恕勾勾手，厉无涯过来了一些。

他并不确定秦恕需要他什么姿势，犹豫了一，侧了侧，将上半伏低了一些，一只手搭在了秦恕的手上。

于是秦恕捋了捋他的后发。

清浅的果酒气，两个人的味混合在一块，秦恕说话吐温和的气。

似乎抱怨似乎玩笑：“你不能这样。”

怎样？

看见他松开一颗扣的睡衣，锁骨，结，修的脖颈。

“我是个很别扭的人，无涯。对你表的，我的第一反应永远都是回避和无所适从，这是不好的，你不能一直这样包容我。”

什么、包容？

难不是秦恕一直在包容他吗？

实在的困惑，让厉无涯发一个“不”的音节，被秦恕用大拇指了回去。

“我不总是对的，你也不总是错的，我们两个人一起生活，不能总是只有你单方面接受我的所有决定……”

醉人的酒香让耳朵嗡鸣。

视野里秦恕的耳垂好像红了一些，但他仍然轻巧地说着：“无涯，你的需求呢？我很想知你的事。”

我的需求？

无数肮脏的望掠过心中，但在此刻都被浮得轻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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