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用小刀划开男的手腕。鲜血滴滴答答落在杯中，很快积了浅浅一层。家又将一壶泡了和草叶的茶倒酒杯。血被冲淡成粉，在其中打着旋儿。

男嘴被堵上，只能发呜呜的低咽。仆人们又快速锁上镣铐。女琴声一顿，她肤苍白得不正常，手腕侧叠着新新旧旧数不清的伤痕，旧伤痕已经结痂，新伤痕仿佛是今天早晨才造成的。

老古雷罕纡尊降贵，亲自将酒杯呈给男爵夫人，“这是‘驻颜’，我的独门秘方，尝不一儿血腥味。”

男爵夫人将信将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啊，竟然还有些甜。是不是只要喝了它，就能青永驻了？”

老古雷罕哈哈大笑：“必须期饮用才行。我每天早晚都要饮用一杯，已经持十多年了。不过嘛，据说女士用人鱼血沐浴，保养效果更好。”

男爵夫人瞪着自己的丈夫，故作嗔怒：“你怎么现在才带我来见古雷罕老爷？要是我早几年知这事，如今不知该有多！”

“我的夫人，你现在也很啊。”男爵讪笑。

古雷罕又向家使了个。

家手腕翻转，将小刀刺男的窝！

男爵夫人叫了一声，意识捂住睛。

刀刃灵巧旋转，仅用几秒钟就挖了球。家这件事已经熟能生巧了。

他将血淋淋的球放另一只酒杯，又往其中注酒。球在猩红的酒中载沉载浮，不一会儿竟化在其中。

家回过，如法炮制挖男的另一只球。老古雷罕则把酒杯送到男爵面前。

“喝吧，老朋友，可以明目。”老古雷罕拍了拍男爵的肩膀，“我现在的视力比年轻时还好，打猎时能命中五十步外的猎。你也该提升一视力，这样才能更好地欣赏夫人的貌啊。”

一句话让宾客夫妇同时心怒放。老古雷罕早已瞧，虽然男爵是丈夫，但夫人才是掌握财政大权的那个。他破费一个隶，可不仅仅是为了招待客人，更是为了生意。今天消耗掉的，将来可以在男爵夫妇上成倍赚回来。

“你要是喜，可以买几个隶回去自己养着。我能给你最优惠的价格。”

男爵激动地了嘴，旋即又为难起来。“我的确很心动，可是我最近改信了拂晓之神。教义规定不可蓄……”

“这不成问题！”老古雷罕笑，“你可以一笔钱，替隶‘赎’，让他变成自由人。赎钱是他欠你的债务。为了还债，他‘自愿’给你当仆人，如果还不起，就拿官抵债。这样就不违背教义了。”

“我的老伙计，还是你比较聪明！”男爵举起酒杯，“敬你，我睿智的战友。”

男爵夫人也跟着敬酒：“敬给我们带来年轻活力的古雷罕老爷！”

男爵说：“事不宜迟，我看今天我就替这个隶‘赎’……”

老古雷罕摆摆手，制止了他：“这隶已经废了，我怎么能卖你瑕疵货呢？过段时间我了新货，第一个通知你来挑选，给你最优惠的价格。至于这个残废的，今天就拿来招待你们二位。”

他冲家了个手势。家会意，手中小刀调转方向，直直刺男的膛！

只听见血撕裂的声音。当家转过，他手中已多了一颗犹在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