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有什么神去对抗星轨大汇。一千年后，渊之主就是我们的希望。

卢纳斯特委屈：“我哪敢说啊！万一透了什么不该透的，导致时空崩溃可怎么办？就算时空不崩溃，被观测者打一顿怎么办？你不知，祂经常打司书人……”

这时他才发现，笼罩天空的云已经逐渐散去了，光从云隙之间洒落在海上。

【你的使徒赛勒恩·月汐已获得尊号“风暴使者”。】

【你的使徒赛勒恩·月汐已完成任务“建立一支军队”。请选择一项你已拥有的超凡能力行升级。】

“卢纳斯特，”莱曼忽然开，“你是不是早就知？”

《邪神之书》中也现了新的文字。

现在莱曼知台阶上的是从何而来的了。这位文豪一到展示超凡能力的时候就发狠了、忘了，变个没完没了。

他降落在星临城王门前的台阶上。那位翼狮军的弗洛里安正带着一群彪形大汉守在门。看来这里已经被翼狮军的残占领了。

“嗯，当初你去温尔德拉城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卢纳斯特这回倒是很老实，“满大街都是神庙，那肯定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时代。所以我才觉得你那个使徒很了不起，竟然能把你从未来召唤到过去。即使有观测者的庇护，也需要极为烈的意志才能到这一。”

莱曼再度看向赛勒恩的使徒卡，金的卡牌反着太的光芒，璀璨夺目。

在这个众神陨落的时代，连支天空的拂晓之神都已经腐朽。背负起拯救世界希望的，竟然是我吗？

【你的使徒赛勒恩·月汐已完成神赐使命“我即浪”。】

“星临城各军事设施已经被起义军占领了，弗洛里安派了翼狮军的军官去接。”斯黛拉说。

“嗯，专业的事还是给专业的人来比较好。”莱曼说，“圣国军队呢？”

“我没有不愿意。”莱曼轻声说，“真啊。”

斯黛拉和多雷安正站在台阶上说话。不知为何，台阶上铺满了五颜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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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达尔贝特就像被人了一嘴苦瓜一样，皱着脸说：“宣教斯特凡诺大人和菲奥雷枢机主教已经蒙主召，现在由我代表星临城的宣教会和骑士团。”

“观测者知我的存在。”莱曼沉，“祂对赛勒恩说的那些话……也许正是为了让我听见，他才会那样说。”

星临城正在庆，游行的队伍挥舞着金红的旗帜，穿梭在大街小巷。耗帮的孩们耀武扬威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举着《星临城码的清晨》，把它当作标牌似的，一路护送向博馆。人群簇拥在他们后，唱着多雷安所写的那首歌。歌声如此嘹亮，就连天空中的莱曼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敬畏地望着从天而降的莱曼，为他让一条路。

“影先生！”多雷安注意到了莱曼，兴兴地向他打招呼，并抛撒一把。

两名圣职者着手铐，步伐踉跄，脸上都挂了彩，白袍上沾着的血迹，不知是他们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好久不见，阿达尔贝特助祭。”莱曼说。

提到那位神秘的观测者，莱曼又想起了尼诺维尔岛上发生的一切。祂观测到了未来，才会将那个沙漏吊坠送到莱曼边……

他神地望着这一切，就像浮士德走殿，听见修造堤坝的劳动声音。

斯黛拉指了指莱曼后。一队翼狮军残兵押着两位熟人——宣教的副手“万能助手”阿达尔贝特，和审判的年轻审判官克雷朗·贝拉克斯——走了过来。

“你的保密工作得还真不错呢。”莱曼挖苦。

他们仰望台阶上的三人，表极为复杂。他们绝不愿意向邪教徒低，但是现在也别无选择了。

自由自在地畅游在珊瑚与气泡之间。

“你不愿意吗？”卢纳斯特反问。

“况如何？”莱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