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绪，应该没力去折腾别人了吧。

…

姜薇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幸亏提前跟宿阿姨打了招呼。

躺回床上听着室友们均匀的呼声，姜薇心中激。一会儿担心吓唬张老板吓唬得太狠了，他神受不了。一会儿又觉得大快人心，恨不得再爬起来追去医院，把张老板吊路灯。

黑灯瞎火的，她打开诡域将小鬼捞来放在床上。虽然小东西似乎已经成了没有自我意识的品，但她还是摸了摸它冷皱吧的，对它的工作表示了肯定。

不错，很好，吓唬得不赖。

这次吓唬张老板除了气外，还有额外收获。商资本家胆属实不太大，贡献了几十恐惧值，慷慨的张扒。

又翻腾了一会儿睡不着，她打开手机b站，探灵视频全是更的。

之前跟沈的废屋探险视频颇有尾效应，评论和量虽然涨得慢了，但也在持续叠加。姜薇渐渐已经能熟悉评论区的几个不断重复留言的活跃粉丝。

可惜今天晚上吓唬张老板不能开直播，不然张老板真演绎的容肯定能收获很大量。她这样吓唬张老板，算不算是当了回好导演呢？

姜薇翻着手机黑框app，时而回忆，时而畅想，时而看看恐惧值能买什么，时而张开诡域探查四周，便在这样“东摸摸”“西看看”的过程中沉睡眠。

接来的几天，姜薇看看恐怖片、玩玩恐怖游戏，去网上找找恐怖小说、恐怖电视剧，虽然缓慢，但持续不断地积累着恐惧值。

她没有再随意消耗恐惧值去买金豆之类的东西，只每天翻看【祭】【祝福】和【渊】界面，看看有没有变化，一一地与黑框app熟悉到即便闭上睛，脑海中也能浮现它们的模样和容。

考虑一场探灵直播前，姜薇开了一期直播跟友聊天，收集江海市都市传说和地，集思广益。

直播结束的时候，她发现打赏榜上有个隐约熟悉的名字。

盯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之前那家公司里有过一面之缘的肖萌的账号，对方的网名就叫“大睛萌萌”。

去一看，发现对方有一万多粉丝数，账号唱歌、舞和一些直播切片视频的击量都还可以。

翻看了一会儿，她终于私聊，留言谢对方送礼，并关心地问了对方近况。

几分钟后，她们加上了联系方式，肖萌立即发来消息：

【你不知，就是你面试的那天，我们老板居然了车祸。】

【哇，这么惨。】姜薇有些心虚地挠了挠。

【什么惨，本是太蠢了，在地车库都能车祸。他那辆豪车的脑袋都撞瘪了，老板还没院，就火急火燎地托朋友把车卖了，都没来得及修一修。】肖萌接着又发来一张照片，是张老板坐在病床上的照片，脑袋缠得跟木乃伊似的，面有菜，神都不如以前那么昂扬了，仿佛被什么折腾痿了似的，【你看他这个倒霉样，哈哈哈，我们一起去看他，专门拍了这个照片，开心地传阅。】

【哈哈哈，果然恶人有恶报啊。】姜薇看照片上张伟的倒霉像，都忍不住被逗笑了。

看样张老板并没有大肆宣扬自己撞鬼嘛，不然肖萌肯定会当八卦分享给她。估计是自己都觉得说来会显得他更蠢吧，毕竟不会有人信，大家还会觉得他连这鬼话都编得来实在太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