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陈昭觉得这听起来好像语气不太好，人家这是好心提醒，“我知的，主要是我没料到这里的浪汉会有攻击，毕竟这儿也不是国啊。”

江恒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决，耸了肩，“纯粹对学术这条路不兴趣。”

“是的。”

“差不多，明年能毕业了。”

“公车要坐多久？”

陈昭终于上了车，有空位，她没有坐，站在了车门旁的空地上。而他也同自己一站着，她提醒了他，“有位置你可以去坐。”

“那个地方，有些街本不能去吧。”

江恒不知如何回答，他没那么想敷衍，但他也不会对她讲真话。

“当然了，我又不是傻。”

江恒笑了，她还是识好歹的，“在国，你肯定更识时务。”

“那毕业了，能找什么方向的工作？”

江恒被她这活灵活现的描述逗笑，刚要说些什么，地铁就站了，风将她的发丝。门打开时，她就向地铁走去，而他跟在了她的后。

“对，都是金专业的。我俩选的课，几乎都重合了。他人好的，还经常给我买咖啡呢。”

江恒看着她，“怎么谁都在你里都是好人？”

“这个天冷的。”

“是的，我可怂了。还记得我那时候sur school去芝加哥，门都会带零钱的。只要遇到浪汉，不用人开，我都主动把钱掏来的。”

江恒说了站后，又问了她，“你呢？”

“生化专业。”

“十几分钟吧，车后再走一段就行了。”

陈昭抬看了站，确定自己没坐错方向，顺嘴问了他一句，“你在哪一站？”

当然，她没说，是她在小组作业里一个人了两个人的活。

“你们都是好人啊，人也很难遇到很多坏人吧。”

也许他跟自己一样，相信地铁座位上有bedbug的传言。但她没那么死板，累的时候会坐。

“不会。”

江恒笑了，是不是自己都该羡慕她的单纯，遇不到很多坏人。

“那你会继续读博研究吗？”

见他回答得斩钉截铁，陈昭忍不住笑了，“你怎么这么决？是被学术伤害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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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有一次我租了自行车，刚好在一个巷里换车，我快吓死了，手都不利索。换上后就骑的飞快，就怕后面有丧尸追我。”

“你跟alex是同一个专业吗？”

察觉他的犹豫，陈昭迅速就反应了过来，接了自己的话茬，“觉这个专业很好找工作，除了

他的笑，看着都像嘲讽，他也一句话不回，陈昭反问了他，“你呢？也是在多大读研的吗？”

“什么专业啊？”

“是啊，特别是晚上，有时候冻得都想打车。”缺钱的时候，对有钱的想象力都变成打车自由，陈昭笑了，“不过还好，穿和就行。”

到她这胆也太大了，他忍不住多说了句，“如果遇到对方拿刀了，那一定要跑。宁可怂一，都别挨上一刀。”

“生化学？”陈昭不由好奇地问了他，“那你是要天天泡在实验室吗？”

“那我比你早两站，然后再去坐公车。”

“可不是，都用跑的。”

江恒看着她的笑，是单纯而简单的，没有多少对生活的怨怼。自己没有资格擅自对人产生同，他了，“对的，赶走室就好。”

“不用，我站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