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个他可以再拼一把的关，自己选择了放弃。到了这个关，他已经没有放弃的权利了。

她没有讲话，江恒也沉默着随着她一同往回走。

她说完后，就继续往前走去。

陈昭知，他大分时候都很成熟，但在他极其缺乏安全的时刻里，他不成熟到只想死死地抓住他在乎的一切。看着满是执拗的他，她只是笑了，“工作不要太拼，好好休息。”

听着他这番不吉利的话，陈昭想说些什么，却又是忍住了，掉了往回走。

白天里，他什么都不想，只有疯狂推的工作，和与各人的会面；夜里，他会被梦困住，梦里全是她的影。一次次醒来后的低落，让他害怕梦。

“嗯。”

江恒再一次去见江亚洲，是一个光明媚的上午，泥土里仍残存着昨夜雨的，估计要到午才能彻底晒。

想让你原谅我。”江恒看向了那片就快不知所踪的树叶，“但我知，你不会原谅我的。”

工作，几乎成了他唯一的神寄托。

有时，不把自己当人，当成一台机，没有思想，没有，只有执行，反而会舒服一。

江恒笑着问她，“你喜哪儿的大房？是京州还是多多？会想要养狗吗？有狗的话，院还是大的好，不然的草都得遭殃。”

江恒故作轻松地回了她，“我钱多的是，我买一送你。”

风在光的肩，增添了丝凉意，在如此的夜里，心被压着的恐惧止不住地泛上来，陈昭看着他，“钱赚够了，就别那么拼了。你都没发现你有黑圈了吗，赚再多钱也得有命吧。”

光鲜亮丽的人群在灯光的照耀聊天别，江恒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一步步往闹里走去。

江恒看着自己的hrv值都快跌到个位数，的确很难受，但他的忍受能力很，并不影响事。

陈昭没有回答，直到走到略微光亮的地方，几步之遥的前面是散场的人群，她停了脚步，“再见啦，你回去注意安全。”

不知是谁放慢了脚步，另一个人也随之慢了来。再次经过那片丛时，谁都未再看去。夜里无人问津的丽依旧绽放着，不为任何人的目光而改变。

她不再等他，留他一个人站在暗。背后是无尽的黑暗，他无法再向前走一步。

自己书房时，就听见了江亚洲的咳嗽声，这是手术的后遗症，天气不好时，格外不利。看来昨夜的惊雷暴雨，让他不舒坦了。

这些本该是我们一起考虑决定的，现在，成了你一个人的愿景。你已经不想要我了，但我却想送你最后一件东西。

妥协换不来平安，一个没有价值的人，是最先被扔船的。

“想知你的答案而已。”

“想好了能不能告诉我？”

“不用，你自己留着吧。如果怕不完，你多离几次婚，钱总能被分光的。”

“是的，你还有自知之明。”

智能穿设备尽职地监测着指标，并在需要时给提醒。

她在任何时候都能有幽默，江恒笑了，“那你不更得接受了，不然心里不平衡。”

“爸，您该躺在床上多歇会儿的，不该这么

自己明明是愤怒的，可看他神里压抑着受伤，还笑着问自己这些问题，陈昭问了他，“为什么问我这些？”

即使她已不关心自己，江恒还是补了句，“放心，我命好，肯定有命钱的。”

忍受痛苦，与不安为伴，是生活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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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盏路灯的间隙，光线最暗的地方，江恒忽然开，“昭昭，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为什么？”

这些算计，江恒早已无法跟她讲，不以为然地耸肩，“没命就没命吧，那也是命。”

“没有想好。”

至此，他的后，再无任何人。

她俨然是朋友的姿态，没有恨意，没有多余的绪，江恒看着她，又问了她一句，“昭昭，你不要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