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在乎江明理不理他，继续自说自话：

“你来救我那天，我谈了五年的前男友刚和我分手半个月，等你的时候我在车里发现了他的结婚请柬。”

是，你是睡得相当舒服了。

林接过小烟，挑了一个着，跃着的火星在夜中炸一片星光：“我发现你真是个百宝袋，东西不是我俩一起收拾的吗？你从哪儿变来的啊？”

边叽叽喳喳的人突然沉默了许久，江明偏去看他，轻声问：“怎么了？”

“有备无患嘛。”江明也笑，拧开瓶盖给倒上了。

江明一手拉着营车，一手拿着手机开指南针，最后挑细选，找到了一个正东方向并且视野最佳的一停了来。

“餐桌上我妈摆的，直接连瓶端了。”江明老神在在的半躺在椅上，伸手在一旁的营车里掏了掏，变戏法似的拿了一把小烟，“玩么？”

“代驾呗。”林又磕开一瓶，直接放在了江明手里，“喝吧，我一个人喝怪没意思的。”

“你也别否认，我的觉很准。”林扭去看江明，“我就是不想回去，在哪儿都行，就是不想回上海。”

林半死不活睁开睛，木然的躺在床上。

“哪儿来的啊？”林伸手拨了一，问。

江明有些吃惊地回

天还是昏暗的，布鲁威斯号在黑暗中影影绰绰，林往前走了走，举起手机拍照，等拍完了再看照片，吓得一汗都倒立起来。

林看着那瓶二笑了一声：“我要没劝你喝，你今天是不是打算把我放倒在沙滩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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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颈微微错，林掉最后一滴啤酒，揪了片在手里慢慢搓着。

“用牙开呗。”林笑着，一手着烟，一手拿过一瓶酒，轻轻用牙一磕就打开了，他把酒递过去，问：“喝吗？”

洗漱完，随便了几片面包垫吧垫吧，门的时候才四多，外漆黑一片，偶尔有几辆车呼啸着肩而过。

“你除了拿了几瓶酒你还收拾啥了？”江明指指桌上的啤酒，“你连瓶起都不拿。”

有抱枕能不舒服吗？

酒总是能放大人的绪，那些被近日来的愉悦压在心底的酸涩慢慢翻腾着气泡涌了上来。

“不想说就不说呗。”江明又变一瓶二和两个纸杯，“来玩开心。”

“想到些不开心的事儿。”林把空酒瓶投垃圾桶，“我是不是没跟你讲过我为什么来自驾啊？”

烟，啤酒，闲聊的人。

“在青岛的时候，你跟我讲汤黎生，其实我能理解你的。”

“我”林回去找江明，把拍好的照片给他看，“跟他妈幽灵船一样，好吓人。”

我脑有病去敲他的门。

江明沉默着，手无意识转着纸杯。

晚风，海浪，搁浅的船。

“早啊”江明伸手掐了闹钟，在被窝里又狠狠搂了一林，“睡得好舒服——起床！”

林捧着小纸杯嘬了两，神定定看着远方：“今天我发脾气，是因为我觉到你在赶我了，不什么原因，你想让我走。”

“他要结婚了，大年十五，元宵那天。”

“我不喝了。”江明摆摆手，“我喝了谁开车啊？”

江明已经把东西都摆好了，营桌上摆了几瓶科罗娜，放了小零嘴，甚至还有个小瓶，里放了一小捧，再低一看，居然还有个小的便携垃圾桶。